真没素质。
“不算吧。”
李夏耸了耸肩，其实他俩状态没有那么差，除了透支了一点点肉身和寿元之外也没有什么大事。
“那鸿朗自己飞升了，然后死在飞升之路上。”
一旁舒秋巧幽幽的说道。
“这种渡劫大能能死在飞升的路上？糊弄鬼呢？”
仙符一愣，他当时确实感受到了仙气，但是......
见鬼了，这话说出来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啊。
“他身上有我的血肉，准确来说，前世的我的血肉。”
李夏摊了摊手：
“你也读过史书了，你仔细动动脑子思考一下，若是有人察觉到戮天炼仙魔尊打算飞升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在半路上拦截呗.....哦.....怪不得。”
仙符算是明白为什么千年前那个鸿朗道君就已经是渡劫大能，却一千年都不敢飞升了。
在这等着呢。
“时间线真乱啊。”
舒秋巧在床上躺了一会，最终幽幽的说道：
“我们是为了给当年的守海军复仇而来，但是来了之后，却发现正因为我们。
才让中天门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才让天河之水落入凡尘，让那些人在千年时间之中不断.....”
舒秋巧其实早就已经察觉到此事了，她一直都没有打开怀中那封遗书，之前是不舍得看，怕自己心情激荡，难以平复。
之后，又是不敢看了。
毕竟从某些意义上来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始。
“是因我而始。”
李夏耸了耸肩，顺手摘下仙符丢过来的符箓投入屠杀血狱之中，随意的说道：
“之前随口开个玩笑，没想到我还真是万恶之源，哈哈，诸恶之首，不愧是我。”
“.......”
舒秋巧没有回答，只是从床上坐起，看向窗外，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
突然，她解除了身体，回到了心神领域之中，紧接着，对着李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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