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下不要紧，可其余众生，还有仰仗老朽的人该如何？”
“可是她......”
“厉少的意思是，这天下苍生，都及不上她一个人的命数了？”
关老的话一下子让厉柏哲无话可说。
就如周生所说，要破解这诅咒，必须付出大代价！
关老为什么要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牺牲自己大半条命和百年道行？
除非......
除非季衍是关老的弟子！
并且是他最疼爱的......
落在膝盖上的双手悄然紧握。
“如果厉少是为了这事来的......那你可以走了。”
关老不留情面的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厉柏哲暗暗咬牙。
见他不肯走，关老才开口。
“......还有事？”
男人沉吟着点头。
“既然不能解咒，希望关老指点迷津......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儿？”
他想见她。
即便她在地球的另一边，自己也一定要飞过去找她！
可望着这样的男人，老者眸底闪过一丝悲悯。
“放弃吧。”
“为什么？”
厉柏哲抬起凌厉的眸子，愤怒几乎抑制不住。
可关老却了然的合上双眸，淡淡道：“白费功夫。”
简短的四个字，却如利剑穿心！
“......关老这是何意？”
他心底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老人眼底的情绪黯淡下去。
而他通过老者的目光，大抵也是猜到了的......
“因为，那孩子......”
“别说......”
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厉柏哲忽然不希望他继续下去。
可那垂垂老矣的嘴却一张一合。
“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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