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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们还没看过季衍的照片呢。你再发一次呗？”
直到这会儿，季雷才明白他说的妹妹，不是自己想的那个。
“季衍？”
他阴阳怪气的重复着那个晦气名字，脸上是讥讽的冷笑。
直播间就是因为她被封的！
柔柔也是因为她才出的事！
本来自己不该再提及她，可如今季雷却已不再避讳。
“那种贱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正烦着呢！
哪怕到了今天，季雷也记得，前些天收到季柔死讯时自己的反映......
“柔柔......死了？”
季雷不可置信的接听着电话。
听见爸爸在那头飞快的说着什么。
前些日子还在医院好好的，还有心跳，可如今人都凉了......
后来说了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
只是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大脑空白。
紧跟着，季家破产，各种问题也接踵而来。
回想起这一切，季雷就气不打一处来！
季衍不出现还好，一出现就没好事！
也是前不久，从一个酒肉朋友嘴里听说看见季衍的葬礼，他才知道季衍也死了！
当时他就觉得死的好！
柔柔死了，她也该陪葬！
哪怕到了今天，他也是这么想的！
季雷发出的消息一下子让观众惊呆了！
“不会吧？死了？”
“我有必要为这种事撒谎吗？”
季雷不高兴的拔高了音调。
就见弹幕发了一条。
“那你不伤心吗？”
看着伤心二字，季雷不屑的嗤之以鼻！
他为季柔难过，却不可能为季衍掉一滴泪。
“季衍死了，我只想说一句，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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