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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靳霆大概是累了，瞪了她一眼，但没责备。
只是说了一句：“是。”
两份文件，代表的分别是不同的投资商，以及他们要求的场地。
详细的，姜且也看不明白。
只是本能的说了一句。
“那还选左边的赞助商比较好......”
突然的一句话，让疲惫的厉靳霆募得睁开了双眼。
“你说什么？”
男人发出狼一般的低吼声，吓得姜且一颤！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多嘴的，我也没有资格，但是......”
厉靳霆狐疑的望着这个女人。
自己结合了各方势力的优劣，资金的注入，以及综艺的效果，全方位的考虑都没能第一时间选定，她却只看了一眼就说选其中一个？
他有些讥讽的开口：“那我倒要听听你的高见了。”
虽然更多的，只是想嘲笑她不自量力，不过，厉靳霆确实很好奇她选定标准。
也就心血来潮，想听一听理由。
“说，为什么你要选歆辉作为我们的赞助商？”
厉靳霆近乎逼问的态度让姜且心中害怕。
可他既然问了......
“不、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论商业能力，我肯定是不够格的，只是，另一个赞助商的感觉不好......”
“这是什么理由？”
厉靳霆厌恶的仰躺在椅子上。
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工作，居然可以用感觉来判断吗？
居然会想听她的理由？自己真是疯了！
姜且涨红了脸，她也说不上来。
不过......
她壮着胆子走向桌面，翻开邵阳的文件，指着其中一个地方说。
“那个，其实......邵阳，他们选定的这个地方，是出了名的风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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