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几万块钱也好,最后竟然是这么个样子。
这时欧阳雪打电话过来了,“林放,你从国资局出来了吗?”
“出来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别提了,我在我叔叔办公室赖了两个小时,什么招数都使了,也不管用。他不但不同意拨款,还把我训了一通......”
林放叹气道,“看来你这亲侄女也不行啊......”
“当然不行啊,”欧阳雪幽怨地道,“我在他心里的分量,还不如你呢?他让你来跟他说,你快来吧......”
“好吧,那我现在就过去。”
林放来到欧阳平办公室门口,欧阳雪正在那里等他。
看见林放过来了,欧阳雪把他拉到一边,埋怨道,“可被你害了,这家伙,一点人情味不讲,拿什么市政府会议纪要说事......”
“你没把咱们的苦处给他讲讲么?”
“讲了,我讲得口干舌燥,把自己都感动得快要掉泪了,他老人家还是平静如水,就和没听见一样......”
林放笑道,“领导就是沉得住气,走,咱们再进去试试......”
“进去可以,但我不讲话。”欧阳雪撅着嘴道。
林放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后,这才推门进去。
这是林放第一次来到欧阳平的办公室,欧阳平坐在办公桌前,抬头看着林放和欧阳雪道,“我就知道,小雪一定是去搬你来当说客了。”
林放嘿嘿笑道,“欧阳市长,我是来报到的,可是话还没说一句,就从您的语气中听出不欢迎的味道来。”
“我当上市长后,更知道当这个家不易,所以更得把钱袋子抓紧啊,凡是来找我要钱的,我要一分一厘地研究给不给他拨。你先派欧阳雪来,然后自己又来要钱,难道还要我欢迎你吗?”
林放笑道,“我是来认识一下市长的办公室,毕竟以后要经常来汇报工作。”
欧阳雪指了指沙发,“不要钱就好说,坐吧,自己倒水喝。”说完又开始低头批改文件。
林放和欧阳雪在沙发上坐下,林放打量着欧阳平的办公室。
最引林放注意的是,靠一排开口书柜里全部是书,有政治的,经济的,甚至还有天文历史地理的。
林放还看到墙上挂的一幅海西市地图,上面用笔做了许多记号。
林放看完了地图,见欧阳平依旧低头批改文件,批改完一摞又搬过一摞,却一直不理他。无奈之下,只得坐到欧阳平对面道,“欧阳市长,我想向您汇报个事......”
“涉及钱的事,就不要讲了......”欧阳平淡淡地说。
林放见欧阳平不接招,眼睛一转,“不谈钱,谈钱伤感情,昨天我去了一趟蓝星厂,走访了家属区,我给您汇报一点真实感受。”
听林放说他不要钱,只走访感受,欧阳平点了点头,“你说吧,简明扼要。”
“蓝星厂有一名姓马的工人,是厂子里的劳动模范,积极分子,年年受表彰,家里的奖状都挂不开。前几年因公受伤,现在躺在床上,需要人全天候伺候。他老婆没办法,只得在家照看他,他十八岁的女儿就出来打工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应该的......”欧阳平淡淡地道。
“咱海西工厂不多,小姑娘身子骨又弱,干不了重活,就在厂门口的理发店打工,给人洗头。”
欧阳平哪知道理发店里有那么多的猫腻,他自踏上领导岗位后,都是去定点的理发店,自然不晓得还有干洗按摩头的道道。他评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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