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打断了郭校长的话。
“我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我和她妈,从小宠着她,养成了骄慢的性格,在家里是说一不二,好在进入仕途以后,进步很快。关于婚姻大事,我和她妈的想法是,一切听她的意见,她看准了,我们不干预。”
“前几天,这孩子拼命给我们打预防针,说谈了一个男朋友,怎么怎么好,想早早把婚事定下来。我们还纳闷呢,她怎么拿着婚事这么上心了,今天一看,女婿真是一表人才,我非常满意!”
林放这边听了崔父的话,一颗心这才放回肚子里。特别是郭正亮,原来担心吊胆的,现在听未来岳父对他肯定,不由得使劲握住了崔影的手。
崔妈听了崔父的话,却闷哼一声。她虽然对郭正亮不满意,但在家里说了不算,有想法也只能憋回去。
郭校长听到崔父对郭正亮的肯定,也是欣喜万分,这表示此次提亲成功了一半。他端起酒杯,道,“既如此,我代表正亮父母,敬您和阿姨一杯酒,感谢你们把崔影培养得这么优秀,给我们老郭家培养了一个好媳妇......”
崔父端起酒杯,看到自己老婆坐着没动,急忙咳嗽一声,崔母这才别别扭扭地举起杯子。
两人同郭校长和林放碰了一下杯子,郭校长一饮而尽,崔父却是浅尝辄止。
崔父喝了一口酒,心中却是感慨万千。他听到女儿相中了一个农村小伙后,先是恼怒,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后又听说和女儿一直纠缠的韩一山来到了林县,不由得慌了起来。
崔父想的是,女儿如果还不能从中拨出来,与那韩一山纠缠越久,受伤越深。更何况,崔父打听到,韩一山属于京城世家,如果处理不好这个关系,他稍微一句话,自己这个海西市的政协副主任恐怕就做到头了。
也正因如此,他看到女儿坚决要与郭正亮定亲,慢慢也明白了女儿的心思,开始支持女儿。他现在只求女儿能顺利与郭正亮成亲,得以摆脱韩一山。
喝完了酒,崔父对郭校长道,“我听小影讲过,正亮家里条件一般,正亮这几年挣的钱,也都交给了小影。现在看来,婚房也好、三金也好,郭家大概是没有能力准备的,这些我也不做要求。毕竟将来,我打算把正亮和小影调到我身边,那也相当于我的半个儿子,我自然会给他们准备房子。我只有一个要求......”
郭校长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崔父。
郭正亮紧张地握着崔影的手,崔影都疼得受不了了。
崔父喝了一口水,“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彩礼这块。郭家出多少彩礼,我分文不取,都留给他们自己用,我再赔上相同数目的彩礼。前面说过,我知道郭家条件一般,我的意思是,郭家办婚事时,婚房可以不买,婚礼可以从简,但彩礼不能少了。”
郭校长咕咚嗯下一口唾沫,紧张地问道,“多少?”
“取个吉利数,六万六。”
姨母和姑母轻笑道,“我以为大哥要说多大的数,原来只要了六万六,这不是小菜一碟么。要是换了我们,怎么也得说个十万二十万。”
姨母和姑母觉得六万六是个小数目,林放却知道这对郭家来讲,是个大数。
郭家肯定拿不出这一笔钱来。郭家的意思,就是想一分钱不花,白娶一个媳妇。
果然,崔父此话一落,郭校长脸色变了。
他赶紧拿起杯子喝水,掩饰着自己的神态。
六万六,这怎么行!
从郭家庄出发之前,郭正亮的父母向他面授机宜,告诉他婚房不出,婚礼不办,三金没有,一分钱彩礼不出,主打一个白嫖!
如果崔家非要彩礼的话,可以象征性出六千或八千,但不能超过一万元。
现在崔家要六万六的彩礼,虽然这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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