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想到谢友恒惨兮兮坐在台灯前,大半夜不能睡觉,一边揉眼睛一边写检查的模样,江听夏笑了,“以前一直是他罚我写检查,动不动就让我写好几千字,写的我手都要抽筋了,现在换他自己写了。”
她虽然久违地笑了,可是江听夏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看他一眼,好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把他排挤在外。
厉菖蒲抿了抿唇,有些不习惯,心里咕嘟咕嘟往外冒苦水,不久前,他们还那么好。
“听夏。”
厉菖蒲唤她的名字,拉回她的注意力。
“这段日子我忽略你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上次在医院见你,也没看出你的不对劲,我没照顾好你。”
“我刚才开车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你不愿意去基地有你的原因,那里是不适合你,当初我做这个决定想得并不周全,太草率。”
厉菖蒲看向江听夏,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芒,“但是,你就看在我出发点没有坏心的份儿上,”他咽了咽口水,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试探地问道:“你就原谅我这一次?”
听了这话,江听夏气不打一处来,她身体一动就想坐起来,却扯到了本就隐隐作痛的伤口,立刻闭着眼睛惨叫了一声。
“啊!”
厉菖蒲见她扯到了伤口,连忙伸手护着,却又不敢碰她惨不忍睹的伤口,颇有些慌乱,“轻些,轻些。”
江听夏伤口的痛感缓了些,就对着厉菖蒲骂道:“你现在才说让我原谅你?”
她嘴巴微张,指着厉菖蒲,“好你个臭木头,我怎么忘了你跟狐狸一样狡猾,一样坏。”
“现在训练都结束了,我苦也吃完了,罪也受完了,腿还成了这个样子,疼得要死不说,躺在这里一动不能动,而且还会留疤,我惨死了,你现在才说是你错了,还有什么用!”
见江听夏情绪激动,厉菖蒲想要安慰她,只是又不敢触碰她,怕她不愿意,挣扎中又扯着伤口了,厉菖蒲只能在一边悬空着双手,“听我说。”
“我当初也是因为突然出了杨金凤那么个事,怕你没有自保的能力,想帮你强身健体,一心想着给你做基础训练的事情,你又不配合我,我也没法对你太严厉,正好碰见文工团要送学员去训练,我就想着你也去。”
江听夏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看厉菖蒲,“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强身健体了,都是你自己想的。”
厉菖蒲点点头,算是认了,他又为自己解释道:“我是想让你能自己保护自己,遇到什么危险也不会受伤。”
江听夏随手拿起手边的枕头砸过去,“我自己保护自己?”
她质问厉菖蒲,“那我要你做什么?”
厉菖蒲接住轻飘飘的枕头,又解释,“我们总有个分开的时候,有个我看顾不到你的时候,靠自己才是万无一失。”
“人只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健康是自己的,自己学到的东西是自己的,听夏,你明不明白我的心?”
厉菖蒲笑了笑,“你看,今天在训练场,你不就做到了。”
江听夏听厉菖蒲说起训练场的事情,情绪没有一点好转,反而更是恼火,脸上都泛起了一层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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