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的管你。”
江听夏躺下,自管自睡去了,反正他那双臭脚是要进他自己被窝的,关她什么事。
江听夏生着闷气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却听见厉菖蒲的脚步声响起,在他走到江听夏能看得见的地方的时候,江听夏动作极大的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这时身后响起了霹雳乓啷的脸盆碰撞的声音,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拿盆,舀水……重重的打击声就像在对江听夏发泄自己的不满。
江听夏忍无可忍,把被子一掀,坐起来,小脸涨红,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始作俑者,“你不想洗就不要洗,我又没有逼你。”
厉菖蒲也不说话,端着半盆凉水打算洗脚。
江听夏对着沉默寡言的男人,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气闷的想要捶他两拳,不就是让他睡觉前洗个脚至于生那么大气嘛。
江听夏横了他一眼,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等一下。”
江听夏白嫩的脚丫寻到了地面的鞋子,着急的跑到了厉菖蒲身边,把他手里的盆儿抢了过来,“你怎么能用这个洗脚!这是我洗脸的。”
江听夏把自己的脸盆收好,指了指放盆的地方,那里并列放着两摞一模一样的盆儿,“这边是我的,你的在那一边。”
她从另一摞盆儿中拿出一个红色盆,压下心中的不满,解释道,“咱俩的都是一样的,洗脚用这个红色的,洗脸用这个白底带花的,还有这个纯白的是……”
江听夏面色一红,没继续说。
厉菖蒲一时无语,谁家过日子,一人七八个盆摞那么老高,洗完脸洗脚又怎么了,都是自己身上的肉分什么高低贵贱,又看她吞吞吐吐,说道,“有什么要求就一次性说清楚,省得以后再麻烦。”
江听夏听他那不客气的教训的口气,面上的红晕立即褪去,那点羞涩早就烟消云散。
她瞪着他,生气的拔高声调,“洗屁股的。”
听了这话,厉菖蒲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后,漆黑的眼神晃了晃,不敢看她,喉结却不自然滚动了一下。
他安静了半晌,被这么一打岔,已经气焰全消,一肚子气转而变为尴尬,半天才艰难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哦”
江听夏微微仰脸盯着他的下巴说道,“我的和你的是分开用的,你自己的我不管你,你别动我的东西。”
说完后上了炕,被子一蒙睡觉去了,心里默默发誓,再管他的事情,自己就是狗。
睡到半夜
江听夏听到啪一声,然后是吱吱吱的喊叫,她想到厉菖蒲睡觉前放下的老鼠夹,整个人一激灵,这臭老鼠总算抓到了。
她想起身开灯,脑袋刚一动就听见黑夜里厉菖蒲的声音,“你别动。”
然后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等他下了地这才拉开了电灯线,灯光亮起,江听夏看见捕鼠夹上一只乌黑油亮的大老鼠正在挣扎。
厉菖蒲竟然徒手就要去抓。
“你干什么?”江听夏问。
厉菖蒲伸出了手,“扔出去。”
江听夏顾不上那点不愉快,惊讶道,“就直接用手拿?”
两个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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