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公的法器还在里面。”
我忙不迭回头,赶紧念咒把盘龙往回召。
盘龙还在空中拼命地翻腾着身子,那些破唇烂嘴焦舌头,像跗骨之蛆一样,又死又粘地黏在盘龙的身上。
我一道咒语念完了,盘龙并没有回来,但是那道撕裂的口子却在慢慢收拢起来。
我急了,我有三清符防身,但是这把桃木剑是留给胡为民用的,说什么也不能丢在幽境里。
我又大声念咒,胡为民伸手把我手里的桃木剑举起来对着盘龙:
“是不是还要这样?”
我没来得及说话,因为那条盘龙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冲了过来。
好险,就在盘龙冲到我们这边的同时,那道撕裂的口子就合拢了,还差点夹到盘龙的尾巴。
盘龙到了这边,并没有第一时间盘回到桃木剑上,而是不停地咕涌着身子。
胡为民看着盘龙身上的那些东西,掏出一张画好的符纸贴到了盘龙的身上。
下一秒,盘龙身上的所有粘附物都纷纷掉落,盘龙也发出一声松快的龙吟声。
我顺手把桃木剑递到胡为民手里,让他自己把盘龙收了起来。
直到这时候,我和胡为民才松了一口气,开始观察我们现在待的这个地方。
阴森森的空气,伸手不见五指的四周。一股股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阴风,让人浑身都在发抖。
嗯,这就对了,这才是阴曹地府该有的样子,看来我们总算是找到地方了。
可是,就在我问胡为民,扎罗阿带绣月来阴曹地府干什么来了,胡为民却说,他们两个不在阴曹地府。
我以为自己没听清:
“你说什么?”
胡为民声音大了一点:
“我说,扎罗阿那个贱人,没有把绣月带到阴曹地府来。”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在打浆糊,而且是非常粘稠的那种浆糊。
“要是他俩,都不在阴曹地府,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把每一个字的音都咬的很重,我已经有点要抓狂了。
可是胡为民还是一脸的茫然:
“是你要带我来这里的,你现在还问我?”
我在生气,不是那种慢慢聚起了怒火的生气,而是那股气“歘”地一声,直接就从脚后跟顶到了天灵盖:
“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救绣月回去。可是你现在却说绣月不在这里,你到底什么意思?”
胡为民还是第一次见我发这么大脾气,一时间也是愣住了:
“救绣月……没错啊,我们都是为了救绣月来的,可是绣月真的不在阴曹地府啊。我当时追着扎罗阿到了通冥法坛,是扎罗阿亲口说的,他要带绣月去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就在那一刻,我突然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现在会不会杀了胡为民?
又或者,反正这里是阴曹地府,我就算真的杀了胡为民,也不会有官府的人来这里抓我。
当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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