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样,又换了一张女子的脸。
怖婴还是捂着嘴:
“这个呢?看上去会不会好点?”
胡为民虽然吃惊怖婴能这么快速地变化自己,但还是对着它现在的样子挑毛病:
“女子要美,眼睛必须有神。你看看你现在的眼睛,像是正在受什么极刑一样。里面除了害怕和痛苦,别的什么都没有。”
怖婴想了想,又低头下去,然后又抬头:
“这个?”
胡为民装模作样地打量着:
“不行,连个黑眼珠都没有,看上去像是死人一样。”
怖婴也不掩饰:
“确实是死人,我再化一千个一万个人脸出来,都是死人的。因为我吃的那些鬼,他们都是死人啊。”
怖婴表现出无奈和委屈的模样,好像胡为民正在让它做一件特别为难它的事。
胡为民还想说话,我制止了他。
“怖婴,我不管你是什么模样。我今天来找你只有两件事,第一,把伯公给我恢复过来。第二,我要杀了你,替我爹娘和白云观的所有弟子们报仇。”
怖婴先是捂着嘴笑了一下,然后又立马打住:
“给白云观的弟子报仇?你什么意思?白云观的弟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想起那些弟子坐满了院子死去的惨样,心里的火已经烧起来了:
“你把白云观里所有弟子们的阳气都吸了,害的他们当场毙命,你敢说你不知道?”
怖婴捂着嘴,做出吃惊的模样:
“我只吃鬼,不吃人。当初你爹咬我一块鬼骨,我也只是抽了他的筋,碎了他的骨,都没有说吸他的阳气,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我愣住了。
怖婴,万鬼之王。我爹的驱鬼册书上记载它,也只说它能食万鬼,没有说它会吸活人阳气。
可是,白云观的弟子们死了,这是我亲眼所见,如果不是怖婴还能有谁?
等等,还记得雪溶云在白云观,她用弟子们头顶的鬼气寻迹怖婴,这才让我们找到它。如果那些弟子们不是怖婴杀的,那它的鬼气怎么会在那些弟子们的身体里?
“怖婴,你可以不承认。不过我今天找你,可不是为了听你说什么真话假话的。就算没有那些弟子们的死,我还是要杀你,因为我要给我爹娘报仇。”
从我们进茶房的门到现在,虽然怖婴已经换了好几张脸,但它的表情一直是笑着。
直到我说出要给爹娘报仇的话,怖婴的脸色才沉了下来。
“当初在蒋怜儿那里,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就已经借了她的凤命炼成人身了。可你坏我好事不说,还将我打成重伤。真没想到,你今天竟然还想要我的命?”
我看着怖婴,恨不得把自己的目光当绳子,扑上去勒死它。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吃活人,难道蒋怜儿不是人?不是活的人?你没有把她害死,我爹却因为此事送了性命,我当然要得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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