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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滑动处,一条碎银一样的细线就从空中掠过。等她手指停下,那条碎银一般的细线就结在空中。
羽洛公主不停地画阵,一条条银亮亮的线开始左右连接,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
我看的目瞪口呆……
不是我没见过世面,毕竟我也可以用三清符画阵,而且我画出来的还是金线。
可问题就在这两种线中……
想想,羽洛公主画的是银线,我画的是金线。
天对地,日对月,星空对大海,鸟语对花香。
所以这金对银……这是不是表示着,我和羽洛公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之前知道羽洛公主也是双瞳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巧合。但是我俩画阵竟然分别用金银线……这未免也有点太巧了吧?
只是有一点我还不清楚,我是因为三清符才能画金线阵,羽洛公主又是为什么能画银线阵的?
但是眼下想这些还是有点太远了,因为我还没来得及消化我之前的目瞪口呆,眼前突然出现的画面,更让我目瞪口呆了。
只见在羽洛公主画出的银线阵前方,清晰地出现了我抱着玄清道长,努力地把他举到棺材口处,因为放不进去,又一次次把他放下来的画面。
羽洛公主看着我笨拙又努力的样子笑了:
“你好歹再高起来一指的距离,都能把他推进去了。”
我没说话,我承认我是个子不高。如果换做胡为民在这里,早就把玄清道长放进去了。
羽洛公主的话特别多,她一会问我,为什么要把玄清道长放进棺材里,还不等我开口,她又问密室的入口那么小,这么巨大的棺材是怎么进来的?
我并没有一一回答羽洛公主的话,因为我还在震惊中迟迟反应不过来。
我见过各种鬼,也经历过无数诡异的事。但是眼前的情景,实在是超出了我的理解。
怎么能有这么离奇的诡谲的法阵,竟然能让人在后面的时间里,还看见前面时间里的自己干了什么?
我虽然现在就经历着这样的事,但我还是不能相信。我甚至觉得这个银线阵后面的那个我,他根本不是我,他应该是个什么鬼才对。
鬼?对了,有些鬼就是可以模仿成别人的样子出来作恶,说不定我现在面对的就是这种鬼。
一想到对方可能是鬼,我立马不安起来,手心里不自觉的就凝出两股三清符的神力来。
那神力金光闪闪,我还没出手,羽洛公主就发现了。
“这是什么?”
我眼睛盯着银线阵后的那个我,嘴里给羽洛公主解释着:
“天下第一神符,三清符,元始天尊传下来的。伯公把这神符溶到了我的身体里,我现在是人符合一。”
我说着就想打金光到那个我的身上,没想到羽洛公主却一把抓起了我的手:
“天啊,这东西还真的有啊?还记得我当初被困在地下的时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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