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公,不管女师兄出不出事,有蒋莽在这里,我们恐怕也出不去。”
玄清道长没有说话,他还是微微皱眉看着女师兄,不知道在想什么。
女师兄哀嚎着,惨叫着,满头满脸的冷汗让她看上去痛不欲生。
她伸出一只粗砺的大手抓向玄清道长的方向,似乎要向对方求救,但是嘴里却说不出话来。
我看女师兄这样子,恐怕是凶多吉少,就是不知道玄清道长眉头的担忧是从何而来?
玄清道长又不是不想让女师兄去死,可是为什么女师兄要死了,玄清道长却是这幅表情?
渐渐地,女师兄不再哀嚎。她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像是受了重伤的野兽一样,只剩下粗 重的喘息声。
直到这时,玄清道长的脸上还是挂着一层担忧。
整个空旷的地下鸦雀无声,护卫们像是透明人。玄清道长默不作声,胡为民冷眼看着女师兄。而我站在旁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
就在这时,胡为民走过来,问了我一句话:
“山桥,趁蒋莽还没出来,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我看着胡为民,正要开口说话,没想到瘫倒在地上的女师兄先开口了:
“山桥,趁蒋莽还没出来,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我目瞪口呆。
胡为民也目瞪口呆。
只有玄清道长闭上了眼睛,一副“完了”的表情。
出事了,我一看玄清道长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就算女师兄在恶作剧,在吓唬人,但是玄清道长突然的垂头丧气,就证明事情不对劲了。
胡为民看着女师兄,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又试探着叫了我一声:
“山桥。”
毫无悬念的,女师兄也叫了一声:
“山桥。”
胡为民叫的小心翼翼,女师兄也学的小心翼翼,只有我听的头皮发麻。
女师兄从头到尾都没有睁开眼睛,她的表情已经看不出痛苦,反而有一些木讷的意思。
胡为民不敢看女师兄了,他朝我身边偎过来,小声又害怕地问我:
“怎么回事?这女人为什么学我说话?”
地上,女师兄也小声又害怕地说:
“怎么回事?这女人为什么学我说话?”
胡为民“呃”了一声又连忙捂住嘴,瘫在地上的女师兄也做着和胡为民一样的动作。
没有人知道女师兄到底怎么了。
除了玄清道长。
胡为民还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而我已经转头去看玄清道长了。
“伯公,是不是那个水符人用的不恰当?”
玄清道长想捋一把胡子,结果因为紧张有点没控制好力道,自己把自己的胡子揪了一下:
“这个……我也不好说。水符人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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