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扎罗阿说的容易,他的神识已经把他保护起来了,可我和胡为民还不知道自己的神识在哪里。
扎罗阿一直自言自语着,虽然他说的基本上都是我想问的,但是老是不能沟通也不是办法。
尤其是他现在说到可以用神识脱离这里的困境,那我总得问问我和胡为民的神识怎么出来,又怎么保护我们吧?
不能说话,但是我灵机一动,干脆找了块瓦片蹲下来,开始在地上写字。
周围所有的我,都开始拿着瓦片在地上写字。这些人重复了我的动作,但是只要不发出声音,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影响。
这时,胡为民突发奇想,也蹲到地上开始写字:
“山桥,不知道这些人写的东西,和我们一样不?”
我在这边正在给扎罗阿写:
“我和我大哥要怎么做,才能用自己的神识保护自己?”
我写完了,扎罗阿低头去看。胡为民立马拍了拍我,让我去看他写的。
这个问题倒是有趣的很,我也想知道,但是我没动,只给胡为民回写了一句:
“自己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胡为民也是听话,站起身就去看别的“他”在写什么。结果转了一圈后,失望着脸回来又写道:
“服了,竟然写的和我一样,就连笔画都是一样的丑。”
我笑了笑,我猜到是这个结果了。
我正想写点什么安慰胡为民,结果一低头,发现扎罗阿已经在地上写了一大串字。
扎罗阿的笔画说不上龙飞凤舞的好看,但绝对是沾前带后的黏连。我皱着眉头看了好半天,才发现他是教我和胡为民,怎么取自己的神识出来。
很复杂,我正要拉胡为民和我一起蹲下来看,结果胡为民又很快的给扎罗阿写了一句话:
“你可以说话啊,为啥你也要写字?””
扎罗阿的手里,还拿着刚才写字用的一点瓦片。他正要抬手扔掉瓦片,结果胡为民一句话就让他傻眼了。
空气越来越稀薄,胡为民还在看扎罗阿的笑话。我站起来,把胡为民摁的蹲下去,给胡为民写了几个字:
“没时间闹了,赶紧看这个。”
胡为民低头看扎罗阿写的那些字,半天后自己也写了几个字:
“就认识贴心俩字,别的都没看懂。”
扎罗阿写了不下五六十个字,但是胡为民只认识俩。不过我没有笑话胡为民,而是夸他:
“很不错了,大哥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重点。”
我指着胡为民认出来的那两个字的前面:
“大哥看这三个字,崇神符,”
然后又指着“贴心”两个字的后面给他写:
“还有这三个字,取神识。所以这八个字连起来就是‘崇神符贴心取神识‘。”
说完我又去看扎罗阿,用眼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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