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么从法坛里出来的?”
胡为民拿开我的手,指着法坛说:
“里面看不见有什么东西,就是风大,而且是红色的风。不过那风里好像有东西。你看,我的脸都被刮烂了。”
胡为民说着,就把他的肥脸蛋子给我看。我一看,上面果然有一道道细细的伤口,像是用锋利的小刀或者竹签刮伤的那种。
伤口很细密,但是不深。胡为民呲牙咧嘴着意思他很疼,我一把拍到他的脸上:
“别矫情了,还没说你是怎么出来的?”
胡为民指着盘在我头顶的吞天藤:
“你们没看见吗?是吞吞把我拉出来的啊。”
我惊呆了,抬手把吞天藤从头顶揪下来:
“你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吗?什么时候跑去法坛里救人去了?”
吞天藤把自己的身体彻底收回来时,放在我的手心里,最多有一只蛤蟆那么大:
“不进去,我看见他……在里面,就拉出来。”
我不知道吞天藤是什么时候看见胡为民的,不过这不重要。胡为民没事,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我对胡为民摆摆手:
“算了,我们出去吧,等扎罗阿什么时候说通冥法坛可以用,我们再回来。”
胡为民点了点头,可是扎罗阿却站在原地不动。
“不对,不对……”
扎罗阿喃喃自语,我和胡为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个,”
扎罗阿指着法坛里那股黑血样的东西,看看我,又看看胡为民:
“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法坛出了变故,扎罗阿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也正常,可是他这么问我和胡为民就不对了。
我和胡为民还没来得及说话,扎罗阿又指着吞天藤:
“还有它,它怎么能看见里面有人?还能把人从里面拉出来?”
我和胡为民都有点莫名其妙了,扎罗阿这是什么意思?他该不会想把法坛突生变故的责任,怪在我和胡为民的头上吧?
这边,扎罗阿的手还指着吞天藤。吞天藤不高兴了,举起自己的手就冲着扎罗阿的脸过去了。
吞天藤的手只有很小一点,可是扎罗阿却没有小看它。扎罗阿知道吞天藤是宝物,他可能不清楚这个宝物到底有多厉害,但是也不至于幼稚到,拿这东西的大小来判断它的实力。
眼看着吞天藤的手就要过来了,扎罗阿左右食指互抵,然后快速地念了一句什么后,一条黑色的蛇顺着他的指尖迅速窜出,吐着同样黑色的蛇信子就冲着吞天藤而去。
如果从体型上看,吞天藤和那条黑蛇都是指头粗细。只不过吞天藤浑身碧绿,那条蛇通体乌黑。
这个扎罗阿,穿着黑色的衣服,用着黑色的蝙蝠,现在连使出的法术都是黑色的,实在是太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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