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法坛只有一人多粗,从下到上,直通到最高处。我不知道法坛之前是什么样的,但是此刻,那个法坛通体透着一股暗暗的红色,像一股颜色发黑的血水灌注在里面。
我心里一沉:
“法坛亮了会怎么样?”
扎罗阿说:
“法坛亮,阴阳通。这时候只要站在法坛上,人就可以去到阴曹地府了。”
我感觉嗓子里突然就窜上来一股辣气,呛的我猛的咳嗽了一声:
“你不是说还要补齐一个东西上去,这通冥法坛才能用吗?”
扎罗阿也有点慌了:
“确实是啊,那个东西叫点阴草,只有它才能点亮法坛。只是那点阴草还要再养些时日才能用,所以我才说要等你从斗法器大赛回来再去阴曹地府。”
扎罗阿还在啰嗦,可我已经没有办法听他说下去了。
什么点阴草点阳草,现在法坛已经亮了,胡为民又不见人影。万一他已经去了阴曹地府,那我就得赶紧下去找他。
我猫着腰,低头就冲进了通冥法坛,后面,扎罗阿大喊一声:
“去不得,不是点阴草点亮的法坛,说不定会把你带到什么地方去。”
扎罗阿在后面喊,我扭头又钻了出来。扎罗阿以为我听了他的劝,没想到我只是一把拽住扎罗阿的胳膊,把他也拉进了通冥法坛里。
扎罗阿没防备我会这么做,只是一愣之下就死命的甩开了我。
眼看着扎罗阿已经从矮门里飞逃出去,我立马从怀里拽出吞天藤:
“吞吞,缠他。”
吞天藤一直被我捂在怀里不让它见人,这会得了我的令,箭一般把自己射出去,眨眼间就把扎罗阿拉了回来。
扎罗阿也不是吃素的,伸手就从怀里掏出一把金柄小刀,对着吞天藤就要刺下去。
吞天藤哪能让自己受伤,一只细长的胳膊只在扎罗阿的小刀上一缠一拉,那把金柄小刀就飞到了我的手里。
我没时间细看那把小刀,指着法坛就对吞天藤说:
“把我和他,一起送上去。”
吞天藤一声“好嘞”,我就感觉自己腰上一紧,紧接着就看见扎罗阿惊恐着一张脸,和我一起飞了起来。
法坛的最高处,是一块不大的平台。吞天藤怕我们站不稳,很贴心地用自己的身子,把我和扎罗阿紧紧地缠在一起。
直到在法坛上站定,扎罗阿才终于有机会怒吼起来:
“疯了吗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我说:
“不为什么,我大哥在这里面消失的,你得陪我去找他。”
扎罗阿的嘴唇已经白了:
“南宫师,这里可开不得玩笑。没有点阴草,我们还不知道要被通冥法坛送到哪里去。”
我说:
“没关系,不管它送我们去哪里,我们都得去找我大哥。”
扎罗阿挣扎起来,猛然间朝我伸出手,想从我手里抢走那把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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