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也低下声音问我:
“你只给老夫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我头疼了,我不知道潘神医哪来的这股子好奇心,这事再怎么说也和他没关系吧?
“潘神医,”
我再次努力着,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阴阳二气相融的药,是不是只能后天去养,而先天没有?”
潘神医看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避这件事,反而更执着起来:
“大侄子,到底是你先认识的吕府千金,还是胡老侄先认识的?”
我无语了,用两个指头捏着眉心使劲揉 搓起来。
“潘神医,吕老爷自己都说了,吕小姐从小有病,她连下床都困难,我又上哪里去认识她?”
潘神医仍不罢休:
“我知道啊,可你不是驱鬼师吗?或者你以前给吕府千金驱鬼来,所以就认识了?”
潘神医开始动用自己的想象力了,那我也只好和他胡扯:
“潘神医,吕小姐是被恶鬼缠过身子的人,而且那恶鬼还差点要了她的命。所以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那只恶鬼虽然被我驱杀了,但是吕小姐的脑子里,却残留了一些本来是恶鬼的记忆?”
潘神医的眉毛拧了起来:
“怎么说?”
我说:
“吕小姐常年卧床,她本不该知道什么鬼火之类的东西,但是恶鬼肯定知道。而我是驱鬼师,我也知道什么是鬼火。所以我刚才和吕小姐说起鬼火时,才表现的好像我们以前认识,所以才能知道此事的样子。”
我说的很牵强附会,因为我的目的只是想打乱潘神医的思路。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小老头的脑子竟然特别清醒:
“不对不对,你们刚才一起说鬼火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胡老侄说去渡莱山,吕府千金竟然说她也想到了渡莱山?既然胡老侄说渡莱山,而她想的也是渡莱山,那就说明你们都知道渡莱山。如果你们以前不认识,怎么会知道同一个地方?”
我看着潘神医,渐渐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执着这件事,原来是“渡莱山”这三个字触到了他。
潘神医的小夫人,一直在渡莱山上不肯回来。我估计潘神医是思妇心切,所以对关于渡莱山的一切都特别敏感。
为了证实我猜的对不对,我故意问潘神医:
“潘神医,你该不会觉得那只缠了吕小姐的恶鬼,是从渡莱山上下来的吧?”
潘神医看着我,一张老脸突然就有了一丝委屈:
“我家夫人还在渡莱山上,她现在为了那个孩子不回来。我想大侄子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偷偷去杀了那个孩子,反正那孩子也不是人。”
我看着潘神医,简直有点哭笑不得:
“潘神医,你想你家夫人我能理解。但是这和我认不认识吕小姐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你看你刚才把我逼问的,好像我和吕小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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