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作的孽，南宫师不用为她费神。”
我叹了口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那位妇人的事与巴颜突无关，更与我无关，我头疼的是曲如屏。
队伍行进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到了渡莱山下。
领头的太监虽然一路上都对巴颜突恭敬有加，但是却在山脚下突然喊肚子疼，说什么也不肯上山去。
巴颜突当然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也不强求，独自骑着枣红马往山上走去。
身后的队伍一看领头的太监都要开溜，也拉着马头不肯上山。
很快，队伍就和枣红马拉开了距离，娃娃脸护卫也停在原地不动。
我本来想借了娃娃脸护卫的马跟上巴颜突，但是一想如果这些人要返回皇宫，娃娃脸护卫也不能走着回去，就一个翻身下了马。
娃娃脸护卫大吃一惊：
“南宫师，你这是干什么？”
我头也不回道：
“渡莱山驱鬼，我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我得上去看看。”
娃娃脸护卫还想拦我，我已经大声呼喊前面的巴颜突停下。
枣红马停下，我紧跑几步追上去。
马背上，巴颜突看上去还没有马鞍子大。
巴颜突第一次见我，他人虽然稳重，但是看我的眼神还是很好奇：
“你是……”
直到这时，我才看清巴颜突的长相。
让我没想到的是，巴颜突虽然身材矮小，但是一张脸却很大人，粗眉圆目，鼻头隆挺，看上去相当的老成持重。
巴颜突见我一直盯着他却不说话，知道我惊异于他的外表，脸上立马不悦起来。
“宫里随行的都是太监和护卫，你这身打扮的又是什么人？”
我回过神来，也不再盯着他看，而是指着枣红马说：
“大人上下马匹不方便，我来帮助大人上山。”
巴颜突还是很不悦地盯着我：
“我问你是什么人？”
我想了想，坦诚相告：
“巴大人，我也是驱鬼师。今年春猎时渡莱山闹鬼，就是我来处理的。”
巴颜突脸色突然一沉：
“你是南山桥？”
我点点头：
“巴大人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在下深感荣幸。”
巴颜突冷哼一声：
“听说圆智大师和谭居士参加斗法大会的项事，都是被你从中破坏的。怎么，今天这么明目张胆的跟着我，难道也想坏我的好事？”
我纠结了。
如果单从曲如屏个人来说，巴颜突猜的没错，因为我不太可能让他对曲如屏动手。
可是曲如屏还有个鬼婴儿，我又想让巴颜突把它杀了。
我为难起来，感觉自己现在面对的难题，比刚才那位妇人要不要用符纸杀了她的孩子，还让人无所适从。
巴颜突看我犹豫，又冷笑一声：
“南山桥，我知道你也是宫里的驱鬼师，不过你也不要太高看自己。圆智大师和谭居士，他们和我可不是一个水平的。如果你敢坏我的好事，我第一个就杀了你。”
我看着巴颜突：
“巴大人，如果我说渡莱山上，有一只鬼可杀，一只鬼不可杀，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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