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那日楼外楼的第九层还有谁……”
“你含糊其词，现在……可以说了吗？”
马化云咬咬牙：
“徒儿并非故意隐瞒……”
“那日……徒儿是与叶无念一起通过的试炼！！”
“但我答应了他……不暴露他！！”
“还请师傅责罚！！”
曹承亮笑笑：
“重承诺，讲义气……不是坏事！！”
“如果他今天不是自己主动暴露实力，你应该也会继续帮他瞒下去吧？”
马化云自觉隐瞒师傅不对，没敢开口接茬。
“如此……”曹承亮自顾自接茬：
“那叶无念……应该也有一卷圣阶神通卷轴，对吗？”
马化云点点头：
“是！！”
“那日通过试炼之后……”
“我和他各获得了一卷圣阶神通卷轴作为奖励！！”
曹承亮凝眉：
“那就不奇怪了……”
“张起的尸体……我检查过！！”
“那日叶无念和王鹤打生死擂……我也看了！！”
“当时的他……可远没有现在的实力！！”
“由此看……他应该是彻底吃透那圣阶神通卷轴了！！”“如此领悟能力……比你亦不遑多让！！”
说到这里，他深深地看了马化云一眼：
“前几天你去了玄玉峰吧？”
“你和叶无念切磋过了吗？”
马化云摇摇头：
“没有！！”
“那你觉得……”
曹承亮看着马化云：
“如果你和他对擂……你有几分胜算？”
马化云想了想：
“他很强！！”
“而且……速度很快！！”
“剑法更是登峰造极！！”
“如果我和他切磋，胜负之数……当五五开！！”曹承亮笑笑：
“你们都是九玄门的顶尖人才……”
“但是……你们又都不想做首席，是吗？”
马化云点点头：
“请师傅恕罪！！”
“这不是什么罪过……”
曹承亮深深地看着马化云：
“而且……我知道你的心思！！”
“但是……如果我非要你当这个首席呢？”
马化云一怔：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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