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念安的出身对傅氏资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爷爷奶奶掌权的时候他没一点机会,但是现在他掌权了。
再大的挑战他都有能力变成可能。
但他无法掌控的是禾念安的心。
如今她的心还有前任的位置,她又如何愿意跟他结婚。
禾念安枕着傅璟忱的手,发现有点膈,是傅璟忱那个手钏。
“经常见你拿这个手钏,有什么意义吗?”
主要是这个手钏是女款的,而且傅璟忱一般不戴,他只是拿在手里盘着。
傅璟忱拉过她的手,在她的手上绕两圈,正好合她的手。
“看明白了吗?”
禾念安隐隐知道什么,故意说道:“这是这个手钏的正确戴法?”
傅璟忱捧着她的脸用力亲一下:“当初定制是按照你的手腕大小去定制的,当初想给你当生日礼物,可惜手钏定制好了,我们也各奔东西了。”
禾念安研究了一下,每个珠子的色泽翠绿,水头很足,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这个手钏他戴了五年,翡翠本身就独一无二,认识他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个手钏是他的。
如果以后出现在她手腕上,认识这个手钏的人就知道她是他的女人了。
禾念安赶紧取了下来,傅璟忱握住她的手:“本来就是送给你的,你戴吧。”
“太贵重了。”
“是太贵重?还是你不想戴?”
禾念安一下子回答不出来。
她此刻察觉傅璟忱情绪不对,他似乎没有安全感。
禾念安轻轻唤一声:“璟忱,太贵重了,我全部身家都买不起的首饰,我不会戴在身上。”
她不戴这个手钏有一个原因是这个手钏标志性太强,还有一个原因是她不从享受自己承受能力外的东西。
比如一个包包需要用三个月的存款才买得起的话,那这个包包就不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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