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兮月离开了城郊这座宅子。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这几天河里已经开始上冻,你估计只能选择陆路。相比水路,陆路会更加费时间,这一来一回最少得半个月。而且你还得费心时间说服那些粮商陪你北上,这其中的时间可能就不可控了。”
萧樾给苏兮月递了张帕子让她擦手,又顺口问。
“就这两天吧,我准备准备就直接出发了。京城这边的情况你就先盯着点儿,有什么变动你及时做反应。”
苏兮月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前几天她就在准备出行的东西,不过因为京城还有事情没有安顿好,所以就一直耽搁到了现在。
“放心吧,不过此去江南路途遥远,这一路上估计会有流民山匪,你多带些人以备不时之需。”
萧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些不放心,心里还有一种想要跟着去的冲动。
不过好在他还是个比较理智的人,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所以只是嘱咐了几句。
“我好歹也是个南征北战的大将军,不至于这点儿事情都应付不了。”
苏兮月听着突然开始唠叨的萧樾,脸上表情逐渐有些奇怪,萧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他不是一向走的是沉默寡言的路线吗?
可能是看出了苏兮月的想法,萧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住嘴不说话了。
“秦家那边怎么样了?姜正觉害死了秦时安,二老最近的情绪还正常吗?”
说起这个,苏兮月突然想到了被她忘在了脑后的秦时安。
“暂时先稳定下来了,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是姜正觉做的,但是目前并没有直接能扳倒他的证据,所以只能先蛰伏。”
萧樾简单的说了一下秦家的情况,最近情况好一点儿了,秦母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一点了,最起码不像刚刚得知儿子死讯时,一个激动就晕过去了。
但是心里的仇恨却是一分都没有减,毕竟那可是一条人命,还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二老年纪大了,姜正觉这一手就相当于让秦家绝了后,放谁身上都受不了。
“你多注意着点儿他们的情况,我就怕二老一个想不开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报仇讲究的是一击必中,有些没用的牺牲能避免还是避免吧。”
苏兮月最近真的是太忙了,都顾不上秦家的事儿,现在想起来突然有一阵后怕。
要是秦家二老哪天一个想不开直接找姜正觉拼命,那他们之前的谋划就全都白费了。
“我盯着呢,不会让他们乱来的。虽然很同情他们的丧子之痛,但是谁也不能打乱我们的计划,别说是他们,就连我自己都不行。”
萧樾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也一直派人盯着秦府的动向,确保秦父秦母不会做什么过激的事情,连累了他们。
“哎,这些事情你就多下点功夫,我最近事情太多,有时候忙的顾不上这边,不过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派人来找我。”
听到萧樾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苏兮月扶额,她最近真的忙晕了,有些细节处就容易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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