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
大约五、六秒钟，王启昂移开了目光，时间不能太久，必要的尊重还是要给对方，毕竟是大书记。
“告诉张怀义，大胆寻找证据，只要有证据，组织会为他做主。”叶凤鸣开口说道。
“叶书记，什么证据？十方河……”王启昂刚准备继续装傻充愣，随之看到叶凤鸣眼里的目光，说了一半的话，便戛然而止，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把我的话传到。”叶凤鸣说道。
“哦！”王启昂应了一声，忍不住问道：“叶书记，我能知道原因吗？张工他是一个好人，一个高尚的人。”
叶凤鸣没有说话，只是瞪了王启昂一眼，道：“必要的时候，你要暗中帮忙，实在解决不了，给我秘书打电话。”
“哦，知道了。”王启昂点头应道。
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启昂情绪一直不高。虽然他心里很明白，张怀义很愿意当这个砍向严家或者省城官场的刀子，并且是心甘情愿的，他是纯粹的为了十方河下游的百姓。
叶书记为了什么？王启昂搞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一点，一定不会像张怀义那么纯粹。
当然如果一切顺利，结果对老百姓肯定是好的。
可是王启昂心里就是不舒服。
吃完饭后，叶凤鸣看到王启昂情绪不高的样子，忍不住点了他一句：“在省城，要多看多做少说话，永远不要觉得自己聪明，别人都是笨蛋，更不要做幼稚的事情。”
“是，叶书记。”王启昂恭敬的应道。
王启昂和欧阳如静在大院里散步，欧阳如静忍不住问道：“我爸叫你去书房到底什么事？”
“叶书记可能知道严家在欺骗他。”王启昂没有对欧阳如静隐瞒。
“呃？”欧阳如静愣了一下，然后突然说道：“我爸不会让你私下里秘密调查吧？不行，我去找他，太危险了，严家可是在省城有三百年了，根深蒂固，错综复杂，你都不知道那个人跟他家有关系。”
王启昂抓住了欧阳如静的胳膊，摇了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叶书记只是让我告诉张怀义，只要能找到证据，组织会为他做主。”
“这样啊。”欧阳如静放下心来，道：“启昂，张怀义愿意查就查，你可不能瞎掺和。”
“放心，我又不傻。”王启昂对欧阳如静露出一个笑容，并没有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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