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胜，把周副市长搞得灰头土脸。”她小声询问道。
“嗯！”王启昂点了点头。
“郑波停职了，会被开除吗？”刘樱问道。
郑波是周砚直的秘书，这次他背了黑锅。
“公职肯定保不住了，党籍的话，周砚直应该会替他保一下。”王启昂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开口问道：“齐州那个饭店比较幽静？适合两个人吃饭？”
刘樱听了后，表情一愣，眼神有点暗淡，她一直暗恋王启昂，长得帅，又是市长的大秘，只要袁霄冰在齐州站住脚，那么王启昂就前途无量，用不了多久可能会主政某个县。
“王哥，跟女朋友吃饭吗？”
“不是。”王启昂摇了摇头，因为刘樱是本地人，他刚才才问了一嘴，此时有点后悔了。
“那跟谁啊？”刘樱问。
王启昂答非所问：“好好工作。”
“知道了，丹月湖旁边有家百味居，那里很幽静，菜也好吃。”刘樱道，随后郁郁不乐的走了。
丹月湖？王启昂想到了那天晚上跟袁霄冰在湖边车里的画面，身上感觉一阵燥热。
五分钟后，才将这股燥热压下去，然后拿起座机拨打了李子民的电话。
嘟……嘟……
很快接通了。
“喂，李副局长，我是王启昂。”
“王副主任，你好。”李子民的声音给人一种很刻板的印象，就像他的人一样。
王启昂挂着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的头衔，所以为了尊重不会称呼其秘书，而是称为副主任。
“先恭喜李副局长。”王启昂笑着说道。
“嗯？”
“刚刚上午的会议通过了对你的任命，袁市长让你下午过来一趟。”
“好的，好的。”李子民愣了一下，立刻回答道。
放下电话之后，他有点发呆，对自己的任命？什么任命？他在审计局很艰难，因为太过于正直，被局长排挤，所有人都孤立他。
他也想过同流合污，但却弯不下自己的腰，最终放弃了，想着再过几年就提前退休，独善其身。
袁霄冰从省里调任齐州，让他看到了希望，拿着资料找到了袁霄冰，可惜几个回合之后，袁霄冰被陈强带领的本土系官员步步紧逼，搞得也十分被动。
李子民便彻底不抱有希望了。
此时陈强办公室里，周砚直正低头坐着。
“蠢货！”陈强骂道，他第一次在周砚直面前发火：“那明明是一个坑，你就跳下去？”
“书记，我当时……”
“当时怎么了？认为可以搞臭袁霄冰，市长的位置近在咫尺了？”陈强道。
“我错了。”周砚直心里也委屈，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诉苦的时候，只好乖乖认错。
陈强骂了一会，喝了一口茶，阴着脸对周砚直说道：“袁霄冰肯定会让李子民对万祥重工进行全面审核，你晚上去找一下刘为国，让他把篱笆扎紧，财务上面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好的，陈书记。”
“这个女人还挺难对付。”陈强阴着脸说。
下午三点钟，李子民找到了王启昂。
“李副局长，市长正在等你。”王启昂带着李子民走进市长办公室，倒了水，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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