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见这一声吆喝几乎同时扭头，就看到何氏把竹篓放在地上，打开里面也是一个坛子，坛子里也是装着与栾红叶的豆干差不多颜色的豆干，正在旁若无人地叫卖。
“五香卤豆干，一模一样的卤豆干，一文钱四块啊！”
廖大娘一看忙说道：“红叶，你怎么还把豆干也卖给旁人了？”
栾红叶眉头紧皱：“大娘，我除了给你和宴宾楼送豆干，再没卖给其他人过。”
“那她的豆干怎么看着跟咱的一样？”
是啊，栾红叶也很奇怪，为什么何氏的豆干看起来跟她的这么像！
桥头等着吃豆干的顾客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惊讶，不过一时间大家倒也没有立即去何氏的摊子前买豆干，毕竟谁知道她家的豆干味道是不是真的跟这家的一样好吃，万一不好吃岂不是浪费了一文钱？
何氏见没人过来买，顿时有些着急，“你们不信可以尝尝，我家的豆干跟她家的味道一样的，因为用的配料都是一样的，不信你们尝尝！”
栾红叶听了眼睛一眯。
配料都一样？
她打量何氏说话的神情不像是假的，那就可能是她真的知道她用的配料是什么？
但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殷家没有院墙，王家是有院墙的，往常何氏总隔着院墙往他们这边看，但她眼睛有那么厉害，能看清楚她都用了什么配料？
栾红叶想了想走过去，“何嫂子，给我来一文钱你的豆干。”说着递过去一文钱。
何氏万万没想到，她卖豆干的第一个顾客居然是栾红叶！
饶是她脸皮再厚，这会儿也臊红了脸。但她既然偷偷做出了豆干，还把摊子出在了栾红叶对面，就是要跟她抢生意的。
何氏羞臊归羞臊，还是真的接了那一文钱，然后给栾红叶用小碗装了一文钱的豆干。
“你吃完了碗还还我。”
栾红叶没理会她，接过豆干捏起一块放在嘴里细细咀嚼。
这时候殷怀策也沉着脸过来，伸手从碗里也拿了一块，吃下去的一瞬间就抬眼瞪向何氏，把她吓得慌忙侧身躲避他的视线。
不怪殷怀策瞪何氏，实在是因为何氏做出来的卤豆干，与她的豆干味道非常相似，虽然有一些细微的差别，比如香料里的豆蔻放多了，豆干吃起来有些微苦，盐放重了，吃起来也发咸发苦。
但总体来说，她确实是做出来了跟她的豆干差不多的味道！
栾红叶把剩下的两片豆干连碗都还给了何氏，就见何氏一脸疑惑地接过碗，“这两块你不吃了？”
“不吃了。”
“不吃我也不会退你钱的。”
“不用你退钱。”
栾红叶转身回到廖大娘身边，就见廖大娘指着何氏“哎呀”一声：“你瞧她腌臜的，居然还把豆干再放回去。”
说完后廖大娘一看栾红叶，赶紧又说：“红叶你别误会，我不是嫌弃你腌臜，我就是觉得她卖吃的，居然把客人吃剩下的再放回坛子里，实在做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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