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但这种事情只有他和柳寒烟知道，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秘密。
就像是在苏如画之前，他和柳若云的荒唐事情，也是独属于他们的秘密。
既然是秘密，自然就要保密。
陈凡自然不会主动说出来，而此时的柳寒烟双眼紧闭，还沉浸在梦中无法自拔。
但陈凡相信，柳寒烟就算醒过来了，也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毕竟对于柳寒烟来说，这一次的梦境，就是一场无法苏醒的噩梦。
柳若云怒视着陈凡，随后紧急帮柳寒烟处理一下。
“寒烟为什么还没有醒？”
柳若云质问着陈凡，柳寒烟是她的命根子，谁敢欺负她就会和他拼命。
“拔除心魔哪有那么容易，这一觉起码要睡到大天亮。”
“不过现在已经快要天亮了，她很快就能苏醒过来！”
陈凡淡淡一笑，自己梦中报复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至于柳寒烟什么时候苏醒，就看她什么时候从梦境中挣扎出来了。
果然，不久之后，柳寒烟美眸微颤，缓缓苏醒了过来。
但她的眼中犹带着浓浓的恐惧和深深的仇恨。
“寒烟，你感觉怎么样？”
见到女儿苏醒，柳若云连忙询问情况。
柳寒烟刚刚经历了惨绝人寰的痛苦折磨，此时甚至连看陈凡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我……我好多了！”
柳寒烟嘴唇微颤，违心的欺骗了柳若云。
她不敢将梦境中的事情告诉母亲，更不敢直面陈凡。
此时在她的心中，对陈凡的仇恨虽然没有消减，但却多了一分恐惧。
陈凡的影子，已经不单单是她的心魔，而是成为了她一辈子的梦魇。
“既然没我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这一晚上，累死我了！”
陈凡看了眼天色，便是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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