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睡好。
隔天一早又被张卉敏的动静给吵醒了，余音挠了挠头，从卧室里走出去，“妈，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都几点了，你还不起来，阿珵都是这个点起来的。”张卉敏在楼下嘟囔着。
凭什么用他的标准要求她呢。
余音转身到房间换了身衣服就下了楼。
张卉敏给她盛了一碗馄饨，“吃早餐。”
“妈，你怎么这么不待见我呢？”余音白天看张卉敏，她脸上嫌弃的表情更为明显了，像是憋了一肚子的问题。
张卉敏点头：“嗯，最好你吃完，早点回去京市，平白无故回来，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妈也没有傻到这样的地步。”
“我伟大的妈妈，你确实厉害，我是有事回来的。”
“什么事情？”张卉敏追问。
余音低头喝了一口汤，“先让我吃完早餐，说来话长，但确实是要找你问问。”
“那你赶紧着点吃。”张卉敏催她。
余音哼唧一声，“也不怕我噎着。”
张卉敏没搭理她，先去厨房忙活了一阵，她看了看餐桌上坐着吃得慢吞吞的余音，她吃饭本就不快，但今天格外慢。
她手里的勺子拨动了一遍又一遍，半天都没有动静，明明胃口不好，还非要在那边磨叽。
突然从京市回来就不对劲，现在神情状态都不对劲。
张卉敏也不能贸然去找温延珵问。
到底是女婿，总是隔了一层关系的。
不前两天，两个人在电话里还你侬我侬的，可余音昨天回来到现在，张卉敏连余音发微信都没有看到。
现在年轻人不都讲求事事有所汇报，温延珵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但余音没有。
她是年纪大了，可有些事情自然而然看明白了，昨晚她其实也没有睡好，就怕是余音和温延珵出了什么问题。
余音还是勉强吃进去了馄饨，吃完后，她端着去厨房洗好了碗，又走去了客厅里。
晚上和白天看着还是不一样。
那张老旧的全家福挂在新拍的全家福旁边，余音对上了照片上和蔼可亲的余成威，其实那时候她还十岁，记忆不是很清楚了，但余成威却英姿挺拔，穿着笔挺的西装，在他们那个年代，余成威也算是个大帅哥了。
“爸爸，你是不是骗过我和妈妈？”余音不由对着照片上的人问道。
余成威一直都定格在照片里。
也永远回答不了这个答案了。
张卉敏见余音不太对劲，便走了过来，“怎么站在这儿出神，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余音将自己的思绪抽离了出来，拉着母亲去了沙发那边坐下来，她不知道该要怎么开口合适，如果答案郑德如温海兰口中所说的该要怎么办。
她不想要质疑父母的爱情。
可她说服不了自己是小三插足的产物。
她的道德观枷锁不允许她这样做。
“妈，如果你发现我爸曾经骗过你，你会怎么样？”余音组织了一下言语，像是开玩笑似地问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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