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然后你就不问世事,在你的小院子里得道升仙了。”
我笑着,肖艾也不再和我开玩笑,她拉着我来到了房子的中间,然后对我说道:“看见没有,我准备在这个地方弄个十字的隔断,琴童们学不同乐器的时候,互相之间就能少一点干扰了。”
“真的要和我一起做琴行啊?!”
“不然咧?”
尽管肖艾的态度已经很肯定,可我还是不太能够相信,于是再次向她问道:“你之前不是嘲笑我做音乐培训不专业吗?而且你现在都已经是演艺集团的演职人员了!”
“嘲笑你,是为了显示出我女人的矜持,总不能你说什么,我就附和着你做什么吧!我又不是你买的机器……而且你这个人吧,受点挫折做事才能更上心,这点你承不承认?”
“承认,我的确是个很有韧性的男人。”
“真不要脸,什么韧性啊,说白了,就是轴!”
我被她挤兑的说不出话来,就这么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对于她加入演艺集团的动机,我是真的有点看不懂,毕竟一个月才那么点工资,连她护理一次头发的钱都不够。
她又解释道:“至于加入演艺集团,当然不是为了挣一点基本工资那么简单……你做音乐培训和我做培训时不一样!我可以小打小闹的赚点生活费,但对于你而言,却是一份需要百分百努力的事业,所以我想到演艺集团里积累点资历。以后你出去做企划宣传的时候,就可以很有底气的告诉那些琴童的家长,我们的肖老师不仅专业知识过硬,而且还有很多国际级的演出经历,这才像个有核心优势的音乐培训机构嘛!”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还是那个在去年秋天时,还开着价值百万的奔驰车,游戏人间的姑娘吗?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一副尽在掌控中的表情,又说道:“不用为我严谨的逻辑思维感到惊讶,因为我在台北的时候就开始琢磨这个事情了。”
“在台北就开始琢磨这个事情了?……”
我夸张的表情,让肖艾一愣,当即又回道:“琢磨不代表我就愿意回来,你可别胡乱设想。”
“你承认自己一直端着,又不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作为男人我是绝对能够尊重女同胞们爱端着的天性。”
肖艾看着我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其严肃,她言语很低沉的回道:“江桥,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在你去之前,甚至是之后,我都很犹豫,我将回南京和留在台北的任何一种可能出现的结果,都假想了一遍……可就算想了这么多,可回南京还是在冲动之下做出的选择……”
我看着肖艾,沉默了很久之后才说道:“你这么说了,我就明白了。”
“江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可以走了……所以都要很认真的活着……你知道吗?昨天你给我的钱,我并没有还给同学,全部用来付这个房子的租金了……至于装修的费用,我们还要再想办法。”
“嗯。”停了停,我又对她说道:“我会想办法的……这个琴行,我就算豁出一切也要经营好!”
……
下了楼,我站在空地上,再抬头看着被肖艾租下来的那个楼层,心情与刚刚截然不同。我看见了自己身上的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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