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分裂
弹幕有些好奇。
“有大佬能解释下吗，说好启蒙魔药，为什么凯瑟琳直接用的是仪式？”
“我是魔药专业的，我可以给你抄一段：‘在狭义上，魔药指的是具有特殊效果的魔法物质，通常以液体、固体或气体的形式存在，封装在药瓶或其他容器中。在广义的定义下，魔药可以被理解为任何通过魔法手段引起性质变化的概念。’”
“啊？万物皆可魔药？“
“总结的很对。”
“我常常因为不够博学和你们格格不入。”
“我以为大家都是来直播间装哔的，没想到，你们都是真的牛哔，只有我是装的。”
“乐。”
……
凯瑟琳是第一个开始启蒙的魔药师。
小女孩就更没有问题了，她对着玛姬甜甜地笑着，糯糯地说了声：“谢谢。”
凯瑟琳微笑着说道：“不论是哪个意识，都是我的一部分，无论是谁走到最后，都是我的新生。”
他的目光一闪，轻声说道：“只是，世界上真的有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方法吗？将负面情绪切割，坐拥庞大财富的负面意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滋长，随时有可能反向侵扰正面意识。性格大变，从真诚开朗到阴险毒辣，可能就是一瞬间，那个时候，你还是你么？”
虚影的利爪又一收，激流蟹的结晶也同样灰暗开裂……
这场景几乎在一瞬间就吸引了选手们、导师甚至观众们的目光。
薛谦看着凯瑟琳的样子，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小女孩身上氤氲出一道蓝色的纹理：“好香，好香，但还是好饿。”
凯瑟琳对此没有异议。
僵持了几个呼吸，小女孩脸上焦急地神情得到了缓解，又一道蓝色的纹理出现在她身边……
她伸了个懒腰，开心地说道：“真是太舒服啦！谢谢你，凯瑟琳姐姐，也谢谢您，玛姬姐姐！”
弹幕听了半天，好像有点明白了：
虚影闪动，利爪一般地手部，透过潮汐花的结晶，狠狠攥住又收回。
没等小女孩和凯瑟琳问，玛姬就主动解释道：“不用在意，这个是一个监测魔法，不会影响魔药效果。如果出现意外，我会出手中止反应。”
“啊，原来是直接搞精神分裂了。”
在一旁作为监督的玛姬都没有出手干预，这就意味着仪式进行到目前位置，都很正常。
小女孩闭着眼睛，鼻翼微动，头转向了第一块结晶：潮汐花结晶。
小女孩无意识地呢喃着，下一刻违和地贪婪表情浮现在她稚嫩的脸上。
她身后出现一个虚幻的影子。
李道显同样沉默地关注着这一幕，眼眸一眨不眨地观察着。
薛谦的身影从一旁冒出：“我已经看到了。优雅，优雅至极！从和谐的角度来说，这仍旧是一个明显的副作用，但是却将这种副作用转化成了对个人的积极影响，从而达成了极致的效果。”
小女孩在吞噬了四个晶核之后，身后的虚影圆圆胖胖，一头栽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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