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都瞒不过他的眼睛，更何况是你。”
“他只是没想到你能活到现在而已，桀桀桀。”
赵平安闻言，不由想起长白圣地圣主，她……也知道一切。
难道，他也是故意放任一切，想让自己死？
不等多想。
顾长空漠然问道：“你父亲是谁，母亲又是何人？回答我！”
言谈举止间，带着上位者的发号施令，没有废话，却让人不容抗拒。
赵平安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是孤儿，从小在山中长大，从未见过父母。”
自然不能说父母是谁，母亲是上界罪人、父亲是武道出身，无论从任何角度而言，都是修仙界敌人。
说出来，必死无疑。
顾长空眼神陡然凌厉，盯着赵平安，好似在判断他回答的真假。
好在，赵平安表现天衣无缝。
顾长空看了足足十几秒，目光柔和下来，随后温和道：“既然你不清楚，我也就不再多问。”
“可以告诉你，你的身上有很诡异的因果，诡异到让本圣主也有几分畏惧，之前没有出现，是不想沾染因果。”
“让他们出手，斩了这段因果。”
“可你不愧是肩负诡异因果之人，每次都是差一点，每次都死不掉，最后就连这凶手也不再装睡出手帮你。”
“而本身主之所以出现，就是不得不做个了断！”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加入我神架圣地，神架圣地定然会全力培养，助你早日得道成仙。”
“第二，我出手杀了你，亲自斩了因果！”
“选择吧！”
赵平安并没选择，而是震惊问道：“因果？什么是因果？我身上有什么因果？”
眼神极其执着，好像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见此情景。
顾长空瞳孔瞬间缩了缩，其实之所以坦白，也是在试探，若赵平安直接选择，也不关心因果，那就证明……他说不知道父母是谁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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