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江川县的街道上，叶寒走在熟悉的路上，心情格外轻松。
距离去高中上课还有一些时间，他决定先去看看许久未见的女儿。
“不错，正好顺路可以去看看女儿在学校的状态。”叶寒心想。
这么多年，他大多只在视频里通过话，还没有真正关心过女儿的学业。
江川县第一小学就在前方不远处。
这是一所市重点小学，当初为了让囡囡进来，林婉儿可是费尽心思。
一来是因为学校师资力量强，二来这里的安保也比普通学校要好得多。
校园里充满了朝气，到处都是蹦蹦跳跳的孩子。
叶寒轻车熟路地来到三年级教学楼，他记得囡囡在三年二班。
这条路他虽然很少来，但每次视频电话时，囡囡都会兴致勃勃地给他介绍学校的一切。
还没走到教室，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这个野孩子，少在这里嚣张！”一个男孩尖锐的声音传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整天在这里装模作样，连个爸爸都没有，也配跟我说话？”
“我才不是野孩子！”这是囡囡的声音，带着委屈却倔强，“我有爸爸！他是西杭大学的老师，可厉害了！”
“厉害？”男孩讥讽的笑声响起，“那他怎么从来不来看你？是不是根本就不要你了？我爸说了，那些把老婆孩子一个人丢在老家的，都是不负责任的男人！”
叶寒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脚步不由得停在了教室门口。
他悄悄靠近窗户往里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壮实的男孩正指着囡囡的鼻子，而囡囡则倔强地站在那里，眼眶已经红了，但还是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在她身后，几个女同学正窃窃私语，眼神中带着嘲笑。
“我爸爸是西杭大学的老师！他……他很忙的！他教好多学生呢！”
囡囡努力解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
“西杭大学的老师？”男孩冷笑一声，“我爸说了，一个连精英级都不到的废物，也配当老师？就你们这种人，活该被人看不起！你妈还不是因为你爸没出息，才整天累死累活地在医院上班？”
叶寒的眼神变得冰冷。
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在学校承受这样的欺凌。
“你胡说！我爸爸才不是没出息！”囡囡突然大声喊道，“他是为了让我们过得更好才去西杭的！你不许说他坏话！你是个坏蛋！”
话音未落，男孩突然抬手就要打囡囡。
叶寒正要冲进去，却见囡囡一把推开了男孩：“你胡说！我爸爸最好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囡囡脸上。
男孩阴狠地说：
“你敢推我？信不信我让我爸爸收拾你全家？我爸爸可是学校董事，他说收拾谁就收拾谁！”
“王浩！囡囡！你们在干什么？”这时，一个中年女教师走了进来。
“张老师！”男孩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是她先动手推我的！她说我爸爸坏话，还打人！”
张老师皱着眉头看向囡囡：“又是你在惹事？这都第几次了？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要懂事一点，知道收敛，怎么还这样？”
“张老师，不是的……”囡囡想解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