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常宁似乎回忆起什么难过的事情来,面色难得的庄重起来。“棠儿我有个表姐她出身世家,只是她娘亲死得早,后来她爹娶了续弦又生了一儿一女待我表姐也不过是面上的好,实则是没有半分真心。这位续弦给我表姐说了一媒亲事,那男的家世不差,谁知道是个沾花惹草的,经常逛花楼,还惹了一身脏病传染给我表姐,也不给我表姐请大夫,以她身患恶疾为由将其休弃。表姐的娘家嫌她丢脸,不收留她。可怜表姐一个弱女子没有出路,一时想不开吊死在前夫家府门前。表姐也是傻,发生这样的事都不来我家寻求帮助,我家是不会不管她的。这事也是我此生的遗憾。”
孟晚棠听了常宁的话,更加坚定她要壮大医馆的决心,要将善仁堂开遍整个天启国,以后还要弄个收容所,专门收留被夫家抛弃的和离妇,给她们一条活路,至少不会被生生逼死。“阿宁对于你表姐的事,我很心痛。这世道对于女子来说太艰难了。什么时候女子也能主动提出和离来,而不是即便没犯错也会遭男人休弃,落得个弃妇的名声,受人指指点点。”
“哎,这事难呐,得叫皇上下一道旨意颁布女子也能提和离的召令来,否则是没法推行下去的。毕竟如李伯母这般还能顺利和离的还是少数。”常宁是觉得李氏能和离那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样都不能成事。
孟晚棠只要一想到皇上如今痴迷炼丹,嫌少管朝政,最近连早朝都改成五天一次。她就直摇头叹息。“阿宁皇上如今怕是无心理会这些事。”
常宁在府里多少也听过她爹和兄长提起圣上,也是知道圣上最近的荒唐事。不过她没法评判,免得不小心传出去就是杀身之祸,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经此一事后,诗词会上难免会有几个文人钦佩孟晚棠的文采的。还将她当日所作诗词传扬出去。
他们以为这等诗词就该流芳百世,受世人传颂。
不出两日,孟晚棠的诗词连同她的人在京城名声大噪,都称赞她才华横溢,是当世难得一见的诗人。
每日都有慕名来医馆想见孟晚棠的文人,甚至还有想要同她切磋诗词的。
孟晚棠无暇理会这些文人,叫人将他们请出医馆,她是不会见面的。
其中有个文人心里不服气,说啥都要见一见孟晚棠,大有一种不见到人就赖着不走了的架势。
孟晚棠也知她一昧地躲避不是个事,就出来将此事一并说清。“几位可知我这里是医馆,除了看诊抓药外旁的事情不干。几位可是有病需要我来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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