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一样,又酸又麻,她也说不清此刻是痛苦失望又或者不甘,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更多一些。
略微抬眼,对上淑妃那张精致无比的脸,禾绿想到了自己的爹娘。
她和桃红都是太傅府的家生子,从小和淑妃一起长大,陪伴淑妃入宫后,他们的家人还在太傅府呢,不管是因为年少的情谊也好,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家人的性命也好,她们都绝不可能背叛,这也是太傅府选她们陪淑妃入宫的原因。
就算如此,在听到淑妃决定放弃她的时候,她心里依旧觉得无法接受。
禾绿也是好半天没出声。
她这样僵持着,淑妃就要一直顶着太后的目光。
某些决定在最开始的时候或许是困难的,但一但下定决心,就不会再有动摇的余地了,淑妃又狠狠的踹了禾绿一脚:“说话,为什么侍弄蜜蜂?”
“奴婢…奴婢是为娘娘不忿,林才人和许宝林自入宫起就频频不把娘娘放在眼里,娘娘心善,不与她们计较,可奴婢咽不下这口气,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自作主张想要给娘娘出气。
太后娘娘,此事全是奴婢一人所为,我们娘娘之前并不知情,千错万错都是奴婢一人的错,请您一定不要迁怒娘娘。”
禾绿语速急切的把方才想好的说辞一口气倒了出来。
她的脑袋不停的磕在地面上,不断发出砰砰砰的闷响,那声音像是能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一样,让人无端的心惊胆颤。
淑妃更是听得于心不忍,手也在不停的发着抖,但太后那边却迟迟不表态,淑妃心里也是没底,她又冷着脸踹了禾绿一下:“你这贱婢,谁许你自作主张了?太后娘娘,臣妾实在不知这贱婢竟然如此大胆,竟敢背着臣妾生事,此事您看该如何处理?”
“既是淑妃自己的人生事,不妨你自己说说该怎么处理?”太后漫不经心的问。
“臣妾…”淑妃动了动嘴,才说了两个字,又不忍心的看向了地上的禾绿。
她再清楚不过了,禾绿根本没做错什么,这些罪名全是太后自己扣上来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让她如何狠心重罚禾绿?
淑妃说不出来,再一次看向了湛璟臻。
湛璟臻挪动脚步,又一次把淑妃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母后,此事虽然是这下人自作主张,但索性没酿成什么大错,不如就打二十大板以作惩戒吧。”
“没酿成大错?皇帝,你是一点看不到林才人和许宝林的脸吗?这贱婢一人伤了你两名妃嫔,你却还说没酿成大错,那你告诉母后,什么才算大错?”太后问。
湛璟臻的话像是一下子挑起了她的怒气,让她的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湛璟臻有些不耐烦道:“林才人和许宝林弄成这般,也怪她们自己不去云舒殿请安,这本就是她们自找的,朕何必怜悯?”
“皇帝是为了维护淑妃故意这样说的?同样是你的嫔妃,你这心偏的还真是没边了,林才人和许宝林再如何,也没有伤人之心,皇帝是怎么处置的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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