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
夫妻二人晨间的一起交谈虽说未曾疾言厉色,但平平淡淡的怒火更是伤人些。
上午时分,叶知秋离去。
因工作要事,不得不走,临走前,她站在屋檐下,拍了拍安隅的手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转身离去之时,频频回眸观望。
似是有无数言语,想言而又不能言。
这方,宋棠与唐思和身处海城处理事宜,期间,二人会面用餐时,宋棠与之聊及案件进展,随即询问唐思和;“为什么你会拒绝徐董插手此事?”
唐思和闻言,倒茶水的手一顿,睨了眼宋棠,继续将手中瓷杯续满清茶,随即笑道;“因为懂。”
因为懂的她这一路走来的不易,因为懂的她这一路的坎坷。
旁人只看得见安隅功成名就是的光鲜亮丽,而他看见的是安隅年少时的吃苦受难与有痛难言。
懂、多么伟大的一个字啊?
“可徐董毕竟是她丈夫,”宋棠在道。
此时,唐思和未言语,他未曾回应宋棠的话语,换句话而言,不知如何回应。
但内心异常明白,倘若是知己好友,他懂她,过分吗?
不过分。
倘若是同事,他懂她,过分吗?
亦不过分。
但这些话,不能同宋棠言语。
他淡笑将此话题带过去,嘴边擒着一抹看似云淡风轻的笑容。
徐绍寒说,扫除婚姻之路的一切障碍,并非随意说说。
这日上午,谢呈拿着文件敲门进办公室,推门进去,诺大的办公室烟雾缭绕,如同人间仙境般,但那刺鼻的味道告知他,此人间仙境非彼人间仙境。
“老板,”谢呈伸手将手中一份文件递过去,搁置桌面上,望着那个此时正靠在椅子上吞云吐雾的男人。
后者透过薄薄烟雾低睨了眼桌面上文件,未急着言语,反倒是半直起身子在桌面上轻点宴烟灰。
他的办公桌上,是没有烟灰缸的,这人,并不习惯在办公桌前抽烟,于谢呈而言,难得见到此情此景。
“妥了?”他冷冷问出两个字。
谢呈微微震惊,但亦是点了点头。
“恩、”他应允了声,视线落向窗外,微眯着眼的模样好似想用心看看窗外的美景。
但实则,是吗?
不是。
他只是心头之痛有难掩之意,借此、来伪装自己罢了。
“唐先生毕竟是总统阁下的得力干将,此事、好吗?”
徐绍寒的举动在谢呈看来无疑是疯狂的,疯狂到亲自折毁徐家的羽翼,这一切起源与安隅。
这个控着徐家经济命脉的男人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也有自己的癫狂。
婚后,他变得有血有肉,但如此,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婚前的徐绍寒是一个只会为家族服务的机器,谢呈毫不夸张的说2005年八月至2006年八月,他留在首都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十天,这一年之间,他与徐氏集团某些部门老总跟着这位年轻的董事长成了空中飞人。
每日从这个国度到那个国度,从这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成了各大航空公司头等舱的常客,更甚是他都喊出那些空姐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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