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金凤结婚之后,生活还是很滋润的,以前就在这家养生馆办了一个包年的长期会员,但是从来不参与客户之间的娱乐,改变作风,加入麻友之间也不过是这半年的时间。
半年内,她们之间的关系,从普普通通的点头之交,上升到关系很好的闺蜜,这都是能够查到的。
“我在养生馆里认识了很多新朋友,一些人很好,有些人么,呵呵,比什么地方都乱。你知道吗?他们有的是阔太太,有的是被富豪养起来的金丝雀,她们在私底下的生活很混乱,我不知不觉的,也加入进去了。”
薛金凤的眼中露出了愤恨的表情,她是典型的遇人不淑。
赵燚隐隐的有些明白了,看向了薛金凤的目光多少有些同情。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们故意设计的拉我下水,还是无意的,总之,我稀里糊涂的就和一个陌生的小鲜肉发生了关系,他很会哄人,而高天昊对我也很好,但是他的生活颠倒,我们的夫妻生活也不太和谐,慢慢的,我也就沦陷了。你们不知道,当我听到自己怀孕的时候,我既高兴,又惶恐,我不确定孩子是谁的,是高天昊,还是那个小鲜肉的。”
薛金凤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挣扎,说出来之后,似乎整个人都解脱了。
“哦?既然你都不确定,那么高天昊似乎应该更不知情才对。”
这时候,蒋招娣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的,但是,我不敢保证,孩子一定是他的,直到有一天,他说了一句话,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开玩笑,说等孩子生下来,要做亲子鉴定,他不相信我,是察觉了还是一直都嫌弃我曾经的工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薛金凤忽然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此时的心情很复杂,难以言喻。
蒋招娣不知道是该同情薛金凤还是该鄙视她。
薛金凤既然已经都背叛了高天昊,还希望着高天昊一直相信她,如果孩子真的不是高天昊的,那么,岂不是说,高天昊无缘无故的喜当爹?
“我不敢赌的,所以,是我谋杀了高天昊。”
薛金凤哭了好几分钟,才重新收敛了心情,坦然的说道。
果然,赵燚和蒋招娣同时点点头,高天昊的死亡和薛金凤脱不了关系。
“我偷偷的开车去了木屋,把地下室的门锁换成了特质的门锁,那种门锁,只能从外面打开,从里面是无法打开的。我知道,高天昊写作的时候,遇到卡文的时候,很喜欢去那里的地下室静坐,他觉得那里可以给他无穷的灵感,做好布置,我就耐心的等待着机会。我不想这么做的,可是,可是,如果孩子生下来不是高天昊的亲生儿子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薛金凤的话终于说出了她的作案动机。
这种动机,在众多的案例中其实并不罕见,那就是想要逃避,只是逃避的方法不一样,她选择了让高天昊发生意外。
或许他们曾经之间是有感情的,但是这种感情本身并不深厚,又在结婚后,一次次关于孩子的争论中,慢慢的消失了。
甚至可以说,一开始薛金凤想要杀死高天昊的念头并不强烈,但是随着高天昊或许是一句无心的话语,让她陷入了惶惶不可终日。
“高天昊在一个月前写作又遇到了瓶颈,当天和我说过的,要去木屋里呆上一两天,他酷爱步行,所以也没有开车。我等了好几天,也没有见他回来,曾经也偷偷的去过木屋一趟,当时的高天昊还没有死,我就在上面,我听见他在里面咒骂,骂的人是我。我不小心弄出了声响,被高天昊听见了,他威胁我放了他,不然会杀了我,我不敢,我怎么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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