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地,倒是很干净。
周围的摆设虽然陈旧,可是打扫得很整洁,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一户人家很勤劳。
“大兄弟,你过来了,来喝水。”
“谢谢嫂子。”
一位肥壮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颇为热情的给众人倒了水。
“谢谢。”
赵燚欠了欠身,客气的说了一句。
“城里人就是客气,倒杯水谢啥。赵警官吧,你们有啥要问的,暗门保证都告诉你。”
肥壮的中年妇女大嗓门的说道。
“闭嘴。”
邹天顺忽然瞪了他一眼。
“你个倔老头,咋的,现在响起他是你兄弟了?要知道,咱们可是早就分家了。人家警官来调查,你还想瞒着不说咋滴啊?”
她立马就不干了,大声的嚷嚷着。
邹天顺马上又憋着气,坐在那里低着头抽着烟。
“嫂子,我说一句啊。一笔写不出两个邹字,更何况是血亲的兄弟对不?更何况,现在天祥那可是灭门的惨案,咱们不管从什么角度上来说,都应该有什么说什么,尽可能的帮助警方寻找线索,将凶手绳之以法,还咱们老百姓一个平安的生活环境,天顺哥,嫂子,你们说对吧?”
村支书说这话有理有据,道理也足够朴实,让赵燚也忍不住高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个道理。俺们家和他们家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早就不放在心里面了。”
肥壮妇人豪气的说着。
“嫂子,您贵姓。”赵燚很客气的问道。
“俺姓黄。大兄弟不用这么客气。”
这份粗狂,一般人可是吃不消。
赵燚忽然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邹天顺,也不知道他这半辈子是怎么过来的。
不过赵燚到底不是什么八卦的人,马上就收敛的心情,进入了正题当中。
“黄嫂子,听您话里面的意思,似乎和天顺一家有着很大的矛盾?”
赵燚的这个问题很尖锐,让这位肥壮的妇女的脸色稍稍一滞。
“您别介意,我们有必要调查个清楚的。”
“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那时候俺刚过门,俺那个婆婆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我当家的都是这样的一个脾气,家里那么多地,就老爷子和他干,老大有本事,在外面当着官,老三也还行,在外面也做着小生意,就我当家的,这辈子就是个种地的命。我看不过眼,当时想叫已经辍学的老四也下地干活,然后就和婆婆大吵了一架,后来,我们就分家了。”
肥壮妇人说这话的时候心情有很大的波动,但是她在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得出来,这件事情仍然让他耿耿于怀。
黄大嫂到底是个豁达的人,随后又笑了起来:“这不是很好么,俺们也没饿死,也盖了房,老大和老小也争气,成绩也都很好,也很懂事,这不,暑假都不回来歇着,非要打工挣钱。”
说起儿女,黄大嫂的语气中满满都是骄傲。
村支书倒是很感慨的说道:“老人都疼老幺,大嫂的脾气又是一个不能忍的,那时候,可以说是被赶出了门,说是分家,你们就光分了地,那时候住的地方都没有,你婆婆就等着你回头给他认错呢。天顺和嫂子硬是撑了过来,不容易啊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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