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了?”
“当时倒是没有。不过后来邹天祥回家听说了这件事情,把对方给揍了。这个地就这么定了下来。”
村支书顿了一下,才这样说道。
这委实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动手打人就过分了。
听到这里,赵燚忍不住问道:“你们村上也不管?我想,你现在和我说这个地是偏的,应该不会有误的。”
“难啊……”
村支书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看到赵燚盯着他的目光,还是说道:“村子里当然有过调解的。邹天祥二话不说甩了一万块钱,当时的话是这么说的,地就这样,谁动打谁,老子有钱,让我老娘不开心了,我让他一家人都到医院团聚。其实吧,这多出来的一分两分地,一年的撑死了也就是千八百块,邹天祥打人是不对,但是打得也不重,就是踹了两脚,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
赵燚听到这里,摇摇头。
此时在他的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了一个大致的画面,那就是邹天祥仗着自己有钱,为老娘出头,因为是一个村里的,也没有特别的过分。
但是这口气,对方肯定不想就这么算了的,以己度人,赵燚想到,难道这就是凶手杀人的动机?
“邹满仓在这个事情里没有说什么?”
“没有,我那个大爷,三杆子打不出来一个屁,一辈子都是这样。”
村支书摇摇头,对邹满仓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那一家人就这么算了?没有扬言报复什么的?”
“这倒是没有,一笔写不出两个邹字,再说了,邹天祥也不是没有赔偿。人家有钱,亲兄弟又多,横啊。这个事情就这样算了。”
村支书想了想,这样说道。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邹天平。”
村支书立刻把这个人的名字说了出来。
夏丹则在本子上重点记录下了这个人的名字。
“除了这个事情,邹天祥一家和村子里的人还发生过其他的矛盾吗?”
赵燚又追问道。
“也有,不过都是零零碎碎的小事了。比如说,大概有一个月,我听到邹天祥的老娘在村里面骂街,他家养的看门狗晚上不知道被谁给偷走了。这偷狗贼挨骂也是正常的。现在在我们村子里,已经不太常见以前的土狗了,都换成了小巴巴狗看家,这种狗小,还不够一锅的,偷狗贼也不稀罕偷,以前邹天祥家养了一条大土狗,又刷在门口,不被偷走才是怪事呢。”
村支书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又是农村里一个很普遍的事情。
偷狗贼可恨,逼得农民不得已将看家狗,从以前的大土狗换成了小狗。但凡有大土狗的,不是被偷,就是被药死了。
赵燚的心中却是一动。
狗,是人类看家护院的好帮手。
假设案发当时那条土狗还在的话,凶手想要进屋子里,一定会被发现的。
屋里面可是邹天祥一家六口,从村支书的话语中看来,这个邹天祥就不是什么善茬子,更不用说,他的父亲干了一辈子农活,尽管七十了,肯定还是有力气的,在生死存亡面前,是人都会奋力反抗的。
如果凶手是单独一个人,成功的可能性很小。赵燚又问了一下,其他的矛盾,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起码,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