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梁雄平时都怎么见面?”
“一开始是除了交易,我们几乎不见的,只是后来交易的次数多了,我也留了一个心眼,担心他们过河拆桥,所以跟踪到了他的住址,他就住在世通物流那家公司,后来交易的次数多了,他也对我就放下了戒备。我们在一起喝过几次酒。对了,他有枪!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是很偶然才发现的。”老刘头的态度很积极,竭力思考对自己有用的证据。
“除了梁雄,你还同其他人交易过吗?”
“没有,除了梁雄之外,我没有同其他人交易过的,这种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我的心里始终担心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还是来了。”
老刘头感慨着,他自认为做的是极为的小心了,可是,没想到还是让人抓住了把柄。
听到老刘头这样说,赵燚皱了皱眉头,对他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首先,这不是一个个案,而是很多地方都发生了类似的案件,梁雄横跨几个省作案的可能性不是不存在,而是极小。
这就涉及到了世通物流的那位大老板,低调神秘的人物。
“说说梁雄这个人吧。”
赵燚基本上认定,老刘头说的是事实,隐瞒的可能性极小,因为老刘头现在正在极力的为自己开脱,有什么肯定会说,只是可能会有些夸张。
“梁雄这个人呢,给我的感觉受过很好的教育,教养非常的好,对我很客气,整个人给我的感觉也非常好。如果不是我们之间有这样的交易,我肯定会被他这样的外表给蒙蔽了,怎么也想不到斯斯文文的这样一个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赵燚敲了敲桌子:“说一下你们平时交易的细节,还有你们几次接触的细节,至于这个人如何,我们会自己判断的。”
办案人员最忌讳的就是主观判断,必须要理性,所以,要从事实分析,而不是某个人的看法。
“明白明白……”
也不知道老刘头是真明白了,还是不懂装懂,他继续说道:“我们交易的细节么,每一次都没什么大的出入,都是我提前打好电话,约定在殡仪馆不远处的那条街上交易。大半夜的,也不会有什么人看到。我直接把盒子交给他,他给我现金。这钱我都会退出来……”
“这个赃款你都放在什么地方。”
“大部分花掉了,还有一部分存进了银行。每一次交易我都有记录的,也在我的书房里。”
听到这里,赵燚打电话通知前往搜查的人,不要漏掉这份记录。
其实,就算赵燚不打这个电话,办案人员也会仔细的搜查的,只是这样一来,会更有目的性。
“你们不是喝过几次酒吗?谈谈在什么地方喝的, 说些什么……”
“我们喝酒的次数并不多,最近的一次也有半年了。都是在他的住处。因为我们的关系毕竟是见不得光的。对了,喝的是一个很有名气的清酒,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有点想不起来了。那天喝酒的时候,他很高兴,还给我包了一个十万的红包,说什么救了一个大人物,也没细说。一口一个刘先生的喊着我,态度很亲热,让我好好干,说钱是肯定少不了我的。这一点梁雄做的确实很地道,每一次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从来没有拖欠过……”
老刘头回忆着他们接触的细节。
从他的谈话当中,能够听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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