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面前。
赵燚重点关注的是他现在所在的那个殡仪馆。
前任的守夜人是一个年纪六十岁上下的老头,刘建国,很富有时代特色的一个名字。他有三个儿子,生活条件还算不错的,在市里面买了好几套房子,儿子都有正式的工作,只是由于殡仪馆中出了这样的事情,目前他本人失业在家。
馆长曹援朝,年纪五十上下,私生活比较混乱,据调查,二奶包了好几个,只是由于市殡仪馆属于他私人承包的,也压根就不会有人去查他的作风问题。根据调查,他同省里的某位领导有着亲属关系,不然也不会承包下这个项目。要知道,殡仪馆可是属于稳赚不赔的行业。
遗容化妆师毛静梅,二十八岁,这是一个近些年新兴的行业。她同样是本市人,大学本科毕业,至今未婚。在J市,除了一些特殊的原因,她已经属于年纪偏大的未婚女人了。家里人为她的婚事可谓是操碎了心,前几年几乎是天天张罗着给她相亲,可是男方一听她的工作,都退避三舍,这一年,毛静梅已经很少相亲了,上班下班,休息的时候也就宅在家里,交际范围很有限。
两个保安小庞和小汪,来历很简单,都是曹援朝农村的亲戚,这一份工作大概是照顾他们。两个人都是初中毕业,高不成低不就,这保安的工资不低,又很轻松,馆长照顾自己老家的亲戚,很正常的行为。
殡仪馆中还有一些销售人员,这些大多是本地人,不算多,他们按照骨灰盒、墓地销售的价格予以提成,算下来收入也相当不错。
再就是一些运送的人员,比如司机等等,人员组成有些复杂,其中好几位都是刑满释放的人员。这不奇怪,看起来这个活很不起眼,但是利润却极为的丰厚,拉一趟少则数百,多则数千,死者家属很少在这方面讲价。
他们出行都是很有规律的,挑上午和中午才去,下午基本上不接活,另外的半天则打一些零工,看起来已经改邪归正,本本分分的做人了。
殡仪馆当然少不了操作工,所谓的操作工就是管理焚烧炉的人员,他们最迟开炉的时间在下午一点,超过这个时间,就会安排到第二天,大多数的时间都是正午。
看完这些资料,众人继续讨论着。
“要说这些殡仪馆的共同点,其实还是有不少的。守夜人的年龄都不小这是其一,搬运尸体的人,都是年富力壮大胆的人,多启用一些有前科的人,这些人为了赚钱,往往胆子很大。他们规矩大多大同小异,上午上班,下午则不接新的业务,这大概是行业内的潜规则吧。”
夏丹总结出了几点。
“身体内的器官丢失的话,最有可能的是牟取利益,前期调查过的市里有条件做手术的医院和诊所,不知道有没有消息汇报上来?”
赵燚想到另一个突破点。
这样的排查需要耗费一定的人力物力,同样很有必要。
“完全没有。有同行猜测,就算真的流入我市,也是一些地下黑诊所,这样的诊所除非有人通风报信,不然很难查。他们不讲究手术风险,一张床,一把手术刀就敢冒风险做手术。”吴悦负责信息的汇总,她很为难的这样说着。“这条线仍然不能放松。”
赵燚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一句,具体的办法,自然有其他人想办法,至于是装成患者还是什么其他的方法,赵燚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这个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