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立刻有人负责扫尾,显然他们已经抛弃了这个据点。
“我们去看看附近的几家。”
赵燚想到周围附近同样是土屋,马上建议道。
就算赵燚不提出这个建议,夏丹同样会向周围的邻居打听,走访排查本身就是一向很有必要的工作。
结果却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附近几家同样的土屋,都是孤寡老人住的房屋,至于这一间,是其中的一位老人的屋子,而阎小哥是租的房屋,给出的价格还不错。
这些老人除了知道住的人不少之外,别的信息知道的不多。
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赵燚两人返回了所里。
紧张的审讯已经开始了。
“组长,抓来的两个人什么都不说,钱老六倒是很配合。”吴悦已经初步的进行了审讯,她将钱六爷的口供递给了夏丹。
“去请许老爷子过来一趟。”夏丹粗粗的看了看,她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同古玩有着很紧密的关系,那就是所里的摸金校尉传人许老爷子。
许老爷子仍旧是一副老农的打扮。
“老爷子,不知道您知不知道钱六爷这个人?”
夏丹的话让许老爷子一愣,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旱烟,点点头:“有些印象,这个人呐不简单。”
“您老给说说,他现在被抓进来了,同青铜镜的案子有关。”
夏丹亲自给许老爷子沏了一壶茶。
“他被抓了?这怎么可能?以他的精明,应该知道什么样的东西能碰,什么样的东西不能碰的,也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不过,我听说,他早就不亲自下墓了,不是开了一家古玩店,做的有声有色的吗?”
许老爷子的信息显然不算滞后,皱着眉头似乎不能理解。
“这是他的口供,您老看看。”
钱六爷将能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
程森的青铜镜,据他交代,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在一次古董交流会上,程森看上的,这件东西的原主,就是阎小哥,当时还有另一位富豪想要买下,但是阎小哥没有卖给他。这一次,钱六爷做起了介绍人,在其中拉线牵桥。
当然,钱六爷在其中有提成的,五分之一的提成,很高,不然钱六爷也不会这么上心。
口供很快就被许老爷子看完了,他想了想,说道:“这钱老六是财迷心窍了,不然,不会碰这种邪门的东西。”
“您老同我们一起会会他?”
审讯室的门一开,钱老六下意识的就往后一躲,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看到来人是赵燚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许老爷子坐下,看着钱老六,忽然开口道:“钱六爷,许久不见,一向可好?”
钱老六疑惑的看着许老爷子:“您是?”
“我姓许……”
“姓许?”
钱六爷看着许老爷子,苦苦的思索,忽然恍然大悟一样的一拍大腿:“原来是许老,您怎么来了?也对,你们许家自古以来就同官家合作,没想到,我这点事情还能惊动许家,真是太高看我了。”
钱六爷明显是认识许老爷子的,似乎许老爷子在这一行的地位还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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