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灯饰,他已经把厂子抵押给银行,如果不能拿回成本,一切可都没了。
戴世鑫找了一会儿,在楼道里找到柳晓鸥,看她还穿着那前襟半开的旗袍,好心的带她去休息室换衣服。
戴世鑫早就觊、觎柳晓鸥,再加上柳晓鸥平时本就是个风流放、荡的人,酒桌上早就习惯了男人对她动手动脚,她甚至还甘之如饴。她那句话没说错没,没有她柳晓鸥在公司董事会里周旋,肖晏根本就爬不上今天这个位置,更别说从中抽了不少钱。
“你先换衣服,我去……”戴世鑫那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柳晓鸥的胸前。
柳晓鸥妩媚一笑,对于戴世鑫那眼里的欲望,她是最清楚不过了,如今出了这档事,肖晏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倘若她换个人。柳晓鸥这样想,也不做扭捏,虽然额头被撞淤青了,却丝毫挡不住她的万种风情。她撩开那已经半开的衣服,高开叉的裙边,那细长的白腿若隐若现。
柳晓鸥慢慢走到戴世鑫面前,双手搭在他肩上,抬高一条腿,慢慢的撩、拨着他,戴世鑫见她主动,再也忍不住了,将人扑到在沙发上,撕开她那最后遮掩,如狼扑食一般急切,一会里头就传来让人避忌夭夭的声音。任谁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白浅和同事们收拾会议厅里的东西,心里依旧担心,担心舒若翾会找自己算账,看她出手那么阔绰,赔偿金肯定不少,恐怕她也不在乎她那点赔偿金。可自己现在落魄成这个样子,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去登门道歉?要说什么?去给她当牛做马?自己这样笨手笨脚可以吗?
白浅很是怀疑,一时间她也没了头绪,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和组长说了,组长到底年长一些,又是公司的老人,在水晶灯饰干了有七八年了,要是因为这个水晶灯饰破产,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工作了。她文化低,也只能干干粗重的活,熬了这么多年才只是个组长。
“这样,舒小姐的脚毕竟是你弄伤的,而且还不知道她的伤势怎么样,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去道歉,心意到,我想她是大家小姐,也不会怎么为难你。我去打听过了,Bel.per.底下的人都说舒小姐是个好相处的,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你放心好了。”
“可是,可是我要怎么去,去哪里找她?”
“这次展销会是Bel.per.为主办方,像今天这样的展示会每天都会有,你托人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这里一定有专门为她准备休息的地方,明天我帮你去问问。”
“真的吗,谢谢你组长!”
组长也是心疼她的,“你啊,你进公司快一年了,又是经理的助理,学了东西不少,怎么还这么胆小。不过今天的演讲很精彩,我都快误以为认错人了。”
“你是知道的吗,我不太会和人接触。你不知道我站在上面,腿抖的厉害,后来是看着屏幕次啊好点的。”
“你啊你!”对于白浅怕陌生人的性子,组长很是无语。“好了,快收拾,收拾好,我们就可以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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