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样。也开始担心舒若翾到底能不能撑到最后,再看荣家人,尤其是荣少谦的脸色,眉头紧皱一直盯着舒若翾,眼中满是担忧。
舒若翾跪在长案前,提起毛笔开始写祭文,念祭文,焚烧。这次祭祀还要做一件事就是舒若翾正式继承荣家家主的位置。请了族谱和印章,舒若翾写上自己的名字——荣少翾,她一并写上荣少谦的名字,再盖上家印,一切结束之后,夏淼才扶起舒若翾。她行作揖礼,退出宗祠。这祭祀足足进行了快两小时才结束,接下来的宴会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一退出人们的视线,荣少谦直接将舒若翾回楼,让陆青川检查。好在这一段时间舒若翾养的好,没什么大事,但陆青川却知道她肚子的孩子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撑不了几天,手术必须越早越好。
因为还在祭祀中,主角不能缺席,荣少谦必须就露面。舒若翾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稍微好点,她也需要去宴会场。
在进宴会厅的时候,却遇到冷奕辰。冷奕辰本来是想出来散酒气的,今天被朋友灌了不少酒,要不是他酒量好,估计早倒了。看舒若翾已经换了衣服,一身浅色长裙走出来,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身长裙,微卷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单薄,洁白的皮肤,瓜子脸上有着一双清澈明亮的桃花眼,白皙无瑕的脸颊透出病色。像一枝覆雪的寒梅,伫立在幽静的山谷中,恬静优雅的径自绽放,不悲不戚。
冷奕辰甩开那些念头,转身离开。舒若翾急忙忙叫住他,“等等,冷先生。”
“若翾,小心!”
舒若翾一时没注意脚下的石子路,险些摔在地上,荣锦程突然串出来扶住她,他本来就在两人附近,又看若翾看对方的眼神不一样,猜想他就是舒若翾心心念念的人,这才停留在旁边。也亏他留在身边,不然这一摔,舒若翾肚子里的,可就保不住了。
“你怎么样,有没有磕着,要不要叫青川来,出来也不带个人,要是我不再呢,你怎么办。”
“阿程,我没事。”她撑着荣锦程的手,怕自己一时腿软又摔倒,刚才那一幕她自己想想都后怕了。她不能失去他,想着手又覆在肚子上,看着眼前背对自己的人。
冷奕辰没有回头,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知道舒若翾没事,抬脚离开。
“冷先生,冷先生你等等。”
一句冷先生,这个称呼她有多久没听到她叫过,从她离开四季雅苑到现在。双手攥紧,不回头,怕自己一回头,会一败涂地。
舒若翾见他依旧不回头,心微微刺疼,这感觉她很清楚,“阿程,我想和冷先生说几句话。你先过去,我等会就过去。”
“一定要过来。”
舒若翾点头,等荣锦程走了之后,看着那熟悉的背影,她有多想躲进他的怀里,可是,“那个故事,我没有骗你,只是没有告诉你全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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