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给孩子取了名字,绮莉[Cherry],之后我会去瑞士,等这件事过了之后再回来。当初大概是被急疯了吧,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安迪左顾而言他,“绮莉,是个好名字。过些时间我就会回国,有什么需要我转达的吗?”
“是要去帮她吗?”
“算是吧,给她收尾去的。这几天你陪着绮莉,怎么说也是生父,别给孩子留下阴影的好。朱莉亚也有错,这也算你们自己的选择吧。”安迪点头,灭了烟头离开,那落寞失落的背影,荣锦程摇摇头,往反方向走去,Bel.per.和劳力士的事已经收官,接下来只剩下一些琐事,解决了他就能去若翾那帮忙,若翾的情况,他很担心,当年是九死一生活过来,那这次呢?
走出医院的时候荣锦程碰见了楚飞,大致和楚飞说了朱莉亚的情况,楚飞整个人便记挂着朱莉亚,就连他说了什么都没注意。
“楚飞,楚飞?”
“啊,怎么了?”
荣锦程和他一起长大,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感情的事谁能勉强呢,“我说尤里和Bel.per.合作的事,让凌薇知道。还有,你有什么办法让伯爵和Bel.per.划清界限?”
“入股,放出伯爵入股的假消息,那他们一定会急着出资,也能帮上若翾。”
“也行。”荣锦程拍拍他的肩,随他去了,“去把,朱莉亚还在睡,这会儿还没醒。安迪也在,你去看看就走吧。”
楚飞走了几步,荣锦程又叫住他,“兄弟,强扭的瓜不甜。”说完就摆手自己先走了。楚飞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不急不缓地往住房楼去,其实道理大家都懂,只是真遇上了,总是难以自拔。
朱莉亚平安生下女儿,舒若翾悬着的心也落了,守了大半夜,精疲力尽躺下睡了一觉,等她再醒来,却不是自然醒而是被人吵醒的。楼下传来争吵和瓷器破碎的声音。
舒若翾躺在床上,一晚上没休息好,头有点儿微微发疼,她撑起身子,靠在床上缓了很久,才披了一件风衣下楼,下楼前看了一眼手机,依旧没有任何来电,她离开了这么多天,他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是放弃了吗。舒若翾苦笑,将手机收进柜子里,转身出门。
而她却错过了电话,柜子里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冷先生’。
舒若翾走下楼,脚步有些轻浮,扶着栏杆一步步走下来,害怕自己一时不稳滚下楼。一楼的女佣见到她下楼,急忙上去,哪里还顾得上大厅里站的人,将舒若翾小心扶着下楼,又端来早餐,依旧是粥,舒若翾喝了一口,不如冷奕辰和曾姐熬的,不知道是人偏心了,还是怎么了,要说庄园里的厨子也是一顶一的,不论他们怎么煮做不出冷奕辰的味道。
舒若翾让她们换了早点,喝了一杯牛奶垫了肚子这才看面前的人。“汉娜,我说过不许你再踏进山庄一步,你是不把我这个主子看在眼里还是怎么了?”
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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