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早就不是大家千金小姐那样白皙,黑黑的,脏兮兮的,好像乞丐一样,她乞讨挨过一日又一日,步行回A市,这一路早就将她折磨地不成人形,她知道荣家不能回,他们会随时要自己的命。
每一天她就小心地熬过去,想惊弓之鸟,尤其是晚上的时候,稍稍有一点儿动静她就会醒来,对人有着深深的警惕,不信任何人。
她回到了A市,却又无路可去,她去找了老太太,老太太在她失踪的那几天因为找她而失足跌下河里。她知道之后痛苦,跑去领取老太太的骨灰,好在殡仪馆的人心善,看她瘦小孤苦的样子,也没收费,便把骨灰盒交给她。
她抱着骨灰盒,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依稀记得自己爸妈安葬在福寿园,她问了好多人才找到福寿园的位置,白天管理不让她这样丑不拉几的女孩进去,她只能等到晚上,偷偷摸摸地进去。
照着记忆找到自己爸妈的墓碑,在墓碑旁的小树前徒手挖了一个洞,将老太太的骨灰盒埋了进去,那一夜,她一直跪在墓碑前,眼泪无声地落下,往事种种一直在脑海里放映,她到底是不是荣家的孩子,此刻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
之后的日子就更难了,偶尔她会溜回任予墨的家,寻一个静谧的地方,外面寻她的人不断,只是不再是卖了她,而是要她的命,她更加小心翼翼,也不敢再与人接触,怕自己会害了别人。偶尔她会去墓地,一整夜看这爸妈的墓碑,或看着墓碑旁小树,不说话,一夜抱着自己看着墓碑发呆,一待就是一夜。
甚至有一段时间,她天黑来,天亮走,一直如此,直到有一天,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捂着她的嘴,竟她抱进一个巷子里。轻柔的声音说:“别出声。”
话音刚落,两人躲在箱子后面,一对人马的影子闪过。等他们人一走,她立刻推开那漂亮女人。她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声音微微沙哑,“你是谁?”
“小姐,我是来找你的,我是黑鹰的接头人。”
她上下打量了女人一番,妖娆的身姿,穿着衬衫配牛仔裤,十分简单朴素的装扮。“我凭什么相信你。”
那女人掏出一块金币,上面雕刻这一只展翅的雄鹰,金币是由链子串着,上面还有数字,只有她知道这些标号是有什么用的。
金币是真的,但她还是对她半信半疑。那漂亮女人见她警惕性这么高,也不生气,“我叫冉昕云,是玄武堂(情报)出师的,黑鹰现在都在找小姐的下落,外面不安全,请小姐先跟我回去,我好联系黑鹰的兄弟们。”
她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跟着冉昕云走了,冉昕云带她回去,让她彻彻底底洗了个澡。她泡澡温水了很久,几乎要把自己洗掉一层皮,泡的都起皱了,她才起来,换了衣服才慢悠悠的出来。
冉昕云已经做了一桌的菜等着她出来,满目笑容,“快来吧,我想你肯定饿了。”
“你怎么认出我的?”她可不认为现在的她瘦的跟皮包骨,又脏又落魄,怎么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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