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洗个脸吧,从马家村走过来,一身臭汗呢!”
说完,蹲在黎树的衣服旁边,将随身携带的手帕拿出来洗脸。
黎树傻了眼。
自己一个大男人在划水。
说的严重点,这水可就是自己的洗澡水呢。
眼前这一位竟然丝毫不嫌弃的用来洗脸,这还是女人呢?一点不觉得害臊?
黎树并不傻。
马小玲的动作,让他有了一些猜测。
这时。
马小玲洗完没有走的意思。
反倒又吧手帕打湿,解开衣衫,将那两团肉漏出来不少,用湿手帕进去擦拭。
“嗯?”
黎树实在忍不住想说点话。
可先说话的,还是那边的女人。
“黎村长,我看你也没有村长的架子,真的很喜欢你呢。这样把,你之前不是帮我们主持婚礼,一直也没感谢你。”
“我看你的衣服是脏的,肯定要洗的吧,就帮村长你洗洗衣服。”
黎树幽怨了。
他不能拒绝啊。
拒绝的话岂不意味着告诉她自己没穿衣服?
可也不能承认,憋了这么久没说,这下说出来,黎树觉得自己亏的慌。
说洗就洗。
黎树发觉自己连喊停的机会多没有。
嗯,难不成她看不到岸上自己没摆放别的衣物?还是她觉得自己能够把干衣服带下水?
黎树无奈耸耸肩。
游水,到了岸边。
似乎挺正常的和她说着话。
可池塘水本就不浑浊,两人离得又近。从水面是能看到黎树水下没有穿衣服的……
说着说着,马小玲的脸很红。
黎树笑的很神秘,伸手吧马小玲揽下水。
……
这天清晨,黎树神清气爽之下,还在继续昨天的疑问。
为什么马小玲还是……她男人任方难道没有做男人的能力?
黎树是医生。
乌木村谁有个病症,只要他能治的,肯定不能让对方病着。
而且这种毛病在黎树这里也算不得什么大问题,这几个月下来,来这看男女方面事情,特别是年纪大了后,能力不行的有钱人。
比比皆是。
黎树多干出经验来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算是专业医生,可却没往妇科这种特别暧昧的职业走,反倒去了男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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