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喜悦，黎树是感受不到。
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我做节目，不是肯定会火的吗？三个家庭才有一个看了？那另外两家在干什么？”
有些意外。
黎树觉得应该是能达到一半的。
可事实上却还是差了一点，真不知道宁琴这有什么高兴的？
“你你……”宁琴“你”了半天，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
很有一种我是不是不该高兴的错觉？
她觉得自己还是得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想起一件事，连忙对黎树说。
“对了黎教授，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呢。我们台长原本是不看好玩吗的节目，可今天一大早，我才回到台里，就看到他笔直的站在我办公室门外，向我道歉呢！”
对面的声音越来越喜悦。
“你是不知道，我们台长平时里有多么……坏，竟然骂我废物没本事，这次我多感觉他要开除我了！”
“可算是让我扬眉吐气了一把。”
说到这里，电话那头的声音才变得凝重起来。
“黎教授，我要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次机会。如果没有你，我们的节目根本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黎树笑笑。
“你这说的倒是实话。”
“黎教授我想请你吃饭，好当面亲自向你表达谢意，你看这样成吗？”
“这个……”黎树摸了摸脑门：“我觉得吃饭的事还是算了，既然你非要谢我，还不如送钱！”
“啊……”宁琴显然还没反应过来黎树的变化。
这画风，怎么忽然诡异了起来？
黎树仰天长笑：“跟你开玩笑呢，美女请吃饭，当然得去。可你也看到了，我这忙碌的很，暂时也没时间呢。”
黎树不愿意吃饭，更何况宁琴是个美女，自己还和她交流不多。
吃饭显得尴尬。
那边沉默一会。
这才道：“那下次录制的时候吧，我请你。”
黎树这才没有推辞。
挂断电话。
黎树倒是没什么。
反倒是出来后。
经过昨夜的发酵。
村民们大多出山上工，也就有了面对面谈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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