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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黎树让自己沉寂下来。
确实没有稿子。
可他也不能完全什么多不做啊。
其实从他开口的这一刻起。
那些想说的话,就一个个全部出来了。
“乌木村很不容易。我想大家多记得,就在一年前,我们乌木村还有人吃不上饭。”
“我们的田地没产量。”
“……”
一句接着一句。
其实从黎树说话开始。
所有的思绪就已经汇聚在脑海。
他回到乌木村发生的那些事,一齐涌了上来。
这一次演讲。
足足半个小时。
黎树一直在演讲。
最后。
当疯狂的掌声传来,黎树送算是松了口气。
“行了。”
他下台。
接下来是村委花钱请来的戏班子。
戏班子连续唱两天。
要价一万块。
村子出了八千,另外两千则是找了矿山出的。
所以矿上,也难得的放了假,许多工人一起挤在人群看戏。。
炸油条的油烟味,透着芳香,似乎将这片天也变了色。
田地里,绿油油的油菜,已经冒出了菜苗。
“我情愿跟我的哥有大做小啊,
娶一房灭一房天理难饶。
我情愿跟我的哥溪水县到啊,
名不正言不顺人口如刀。”
曲折哀婉的唱腔。
将这折婚外情演绎的格外动人。
黄梅戏《小辞店》。
黎树记得,左紫萱是淮庆人。而黄梅戏便是在淮庆发扬光大。
好有缘分。
生活本是很美好的。
可剧情,往往会在没好处发生一点小插曲。
黎树正坐在台下听戏。
一旁。
两个中年人,正在磕着买来的瓜子,聊着闲天。
“你还不知道吧,乌木村能够拿到文明示范新村,可是这个新村长送了礼。我听说好几万呢!”
“哎呀还有这内幕呢?我就说乌木村这么穷怎么会轮到他们?我们马家村的村长就是笨,咋就不也送点礼?”
“……”
这两个人的声音不小。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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