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黎树从村委回来后,没去诊所。
村民的毛病,他多多少少都处理的差不多。
加上心思不爽,黎树是打算出来散散心。
已入了冬。
天气再不似之前那般的清爽,早上有时候风很大,会让你有种穿棉衣的想法。
黎树在鱼塘转了圈。
有鱼从鱼塘跃起。
“扑通!”
标准的姿势入水。
鱼已经完全长开,过几天就可以考虑卖出。
而之前被黎树运到空间治疗解毒的鱼,更是生命力活跃,个头比起其他鱼也要稍微大一些。
这些,可都是灵气驯养了一段时间,可是精品。
到时候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呼呼……”
黎树走到不知道是谁家的高粱地。
就听到急促的喘气声。
那声音很急很急,就像是在做什么高强度的运动。
“又有狗男女忍不住在高粱地里就放飞自我了?”黎树嘀咕一句,无奈的走上前去。
他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好奇。而是担心他们玩的太high出现生命安全啥的。
嗯,解释很合理。
“说呀?”
黎树走到里面就喊了声。
算是提醒对方有人来了,如果真在做那种事,就抓紧时间穿衣服也不尴尬。
可是没有,呼气声反倒更大了。
“呼……”
现在的天气也没有那么冷,一天到晚还是有不少人在地里刨挖的。
可黎树见对方也有不怕暴露的意思,一咬牙钻进了高粱地。
有一些看到这边的村民,也只是看了眼就继续忙自己的。
他们毕竟听不到呼吸声。
而且,也不可能黎树那般的,从呼气中听出点东西出来。
……
高粱地里。
梁静已经昏迷,倒在地里,连吸气的声音都没有了,只有仓促间的呼气声。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昏迷。
这已经是缺氧的症状,自己病发呼吸不畅缺氧的话……
梁静知道,自己死定了。
绝望,盘踞心头。
而就在她闭上燕京的最后一刻,目光里有一个男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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