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面对那么冰冷的墓碑孤独到死吗?”
薛荣耀从没有这样直白提及过这件事,薛朝瑰被震撼之余,脸上和眼底的恨意凉薄了一些,她知道无力回天,再如何争执吵闹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她咬牙隐忍,握着拳头哽咽说只想度过妈妈的忌日,她并没有阻拦。
“你母亲会理解我,支持我,她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女子。心恕已经快满百天,我希望她的百日宴上可以非常堂正成为薛家的千金,她的母亲也可以非常高贵作为我的夫人出席。”
薛荣耀说完这番话柔声问我累不累,是否打算上楼休息。我知道他怕薛朝瑰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或者追忆他亡妻的过去让我心里不痛快,我按着太阳穴说有些困,他搀扶我上楼,我在进入卧室的前一秒透过扶梯看向客厅,严汝筠仍旧维持拿葡萄的姿势没有动,像静止那般,薛朝瑰整个人都溃败不已。
他们之后几天没有留宿在薛宅,听说崇尔正在翻阅旧账,准备应对检察和公安反贪三个部门的严查,他几乎都住在办公室。
荣耀集团同样也面临了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我们结婚后他一直没有机会在家里陪我,白天忙公务夜晚回来用一顿餐,抱一抱心恕,便马不停蹄赶回去。
他不能留宿我也乐得自在,正好我没有做好和他再次同床共枕的准备,他要是住在薛宅我用什么借口都是拒绝不了的。
第四天头上报纸轰轰烈烈刊登出两位副处级别的干部被查办双规的消息,就在政界风云的头版头条,轰动影响极大,管家站在我身后浏览,我合上时他说,“下一步就是这些排在前面的商人,老爷和姑爷都逃不过清查,还好商人要求不严格,大不了多补一些。”
我从茶几底下摸出棋盘,摆在露台的石凳上,根据棋书饶有兴味学着招式,“这一次来势汹汹,绝不是以往补缴税费就可以混过去的。之前是打雷不下雨,这次是下雨不打雷,谁也不知道自己排第几个,这种精神压力和折磨,足以让一批人扛不住主动吐口。”
我下到这一盘的一半时,姜婶从玻璃外探头,“夫人,您是否认识一位姓白的夫人,她说是您的故友。”
我放下棋子说认识,在哪里。
姜婶指了指大门外,“在庭院等我回话,我请她进来。”
我将棋盘收拾好,吩咐佣人烹茶拿糕点,姜婶带着白夫人穿过客厅到达露台,她笑着推开玻璃又合上,“薛夫人,我说的是好话,你听了可不要往心里去,我是来一次你换一个身份,而且还都是别的女人盼几辈子都盼不来的尊贵,我该恭喜你,还是该笑你太贪。”
“都行,我不和你计较,只要背地里别骂我就行。”
她捂着嘴笑,在我对面坐下,我往架在炉上的茶壶里续了一点凉水,“东莞局势动荡不安,刚扫了两位仕途人士下马,这事你听说了吗。”
她懒洋洋拨弄着旁边花盆里的植物,“女人不关心这些大事。”
“我们不关心,可我们不得不替自己的丈夫担忧。”
她托着腮意兴阑珊,“丈夫也不需要我担忧,他什么领域的人都不是,就是一个闲人,也因为这闲来闲去闲出了麻烦。”
我意味深长看她,“这麻烦是婚姻里的吧。”
她愣了愣,没胆量说,我指了指她的脸,“瘦了也苍白,一看就是过得不痛快,已婚女人所有的悲惨都拜丈夫所赐,根本不用说就能猜到。”
她强撑的力气在这一瞬间一泻千里,仿佛按了开关,打开了一只阀门,不受控制的干瘪,释放,崩塌。
“我先生养在外面的女人那天邀我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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