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我可以邀请我想邀请的客人吗?”
舒父与舒雅亦是吃惊,舒雅目光锐利地盯着晴柔,她应该恨她入骨才对,怎么会这么好心留下她?然而晴柔脸上带着真诚的微笑,一点也做不得假。她看不出异样,在心里暗讽,苏晴柔,你真会演戏,你以为你在未煊面前装大方,就能将我比下去,你做梦!
然而当舒雅触到池未煊冰冷的黑眸时,她知道自己这步棋走错了,她不该来,不该将自己陷入这种进退不得的境地。
可是她就是想来给苏晴柔添堵,不计一切代价,就是为了让她难堪。
安小离与申世媛相视一眼,又望向晴柔,安小离气得想戳她的脑门,她是真单纯还是真愚蠢啊?她难道没看见自舒雅进门来,眼睛就粘在了池未煊身上,她这样下去不吃亏才怪。
晴柔看见了她们脸上的不赞同,可是谁也不会明白她此刻在想什么,她只是想让那个人陪她过一个生日而已。即使怨恨,即使不忿,即使一辈子不能原谅,当她在看到他时,她还是没办法扼制这种疯狂的想法。
池未煊偏头看着怀里的她,这一刻,他看不懂她在想什么,她眼里的情绪太多,他读不懂,“柔柔,你……”
“舒小姐,舒伯父,希望你们玩得开心。”晴柔真诚邀请,这一刻,即使她对舒雅有再多的芥蒂,她都全部放下了。或许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理解,她自己明白就好。
舒父看着她,眼中掠过一抹感慨,他突然摸了摸身上,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递过来,“仓促前来,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块玉佩跟了我许多年,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什,如果苏小姐不嫌弃,我就把它送给你了。”
舒雅倏地睁大双眼,自她记事以来,父亲就带着这块玉佩,她从未见他摘下过,此刻他居然要把这枚玉佩送给苏晴柔,她怎能不震惊?
晴柔看着舒父手中那块玉佩,灯光下玉身晶莹剔透,应是罕见的老坑玻璃种。她微笑婉拒,“谢谢舒伯父,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既是跟随您多年,想必它对于您来说有特殊的意义,您还是留着吧。”
舒父握紧玉佩,怔怔地盯着晴柔,真像,这浅笑低眉的样子,真是太像了。
舒雅暗恨在心里,她今天闹这一出,她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反而成就了苏晴柔的大气。除了第一次她们见面时,苏晴柔惊慌失措,之后的每一次,她都输给了她。
既然晴柔都这么决定了,池未煊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请他们进来。
安小离忍无可忍,拽着晴柔走到一旁去,“苏晴柔,你脑子抽了吧,她故意来闹场的,你还请她进来,你脑子不正常吧。”
晴柔靠在墙边,看着那边舒雅激动的比划着,而池未煊脸上一点困惑的表情都没有。池未煊居然懂手语,他什么时候会的,与舒雅重逢前,还是与舒雅重逢后,他专程去学的?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既然她成心了要来找气受,我何不成全她?”晴柔晃着玻璃杯里颜色漂亮的果酒,璀璨的光芒映得她瞳仁波光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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