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哭得声嘶力竭。李承昊愣了一下,随即将她拥紧,“雅雅,别哭了,别哭了啊。”
舒雅哭了好一阵子,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她抬起头来,一边抹眼泪,一边不好意思地看着李承昊,那眼神含着歉意,李承昊知道她想说什么,他摇摇头,“不用觉得抱歉,我们以前还是朋友,不是吗?”
舒雅点了点头,伸手比划着什么,看到李承昊一脸茫然,她尴尬地垂下手,然后从包里又掏出一只笔来,在纸上写着:对不起,你不懂手语,我想说谢谢你。
李承昊看着纸上的字,心里又是一疼,曾经骄傲的舒雅,声音婉转动听的舒雅,如今却只能靠手语和写字来表达自己想说的东西,他伤感极了。
“没关系,不要一直跟我说对不起,你也不想这样的,你的声音……”李承昊问了一半,又怕会触到她的痛处,又将话咽了回去。
舒雅笑了一下,因为刚才才哭过,此时脸上还带着泪珠,那一笑,竟说不出的凄美,李承昊心中一紧。曾经的舒雅,像是傲立在山间的百年松柏,坚韧刚毅,让他敬佩不已。
而如今的舒雅,却像路边的一株小草,柔弱无依,让他心疼不已。
舒雅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记忆,整个人都在颤抖,李承昊看着她惊恐的模样,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雅雅,别害怕,有我在,没人会伤害你的。”
舒雅颤抖得很厉害,她握着笔,写出来的字也是歪歪扭扭的,“之前,我自杀过,上吊,没死成,被救下来后,伤了声带,就再也说不了话了。”
李承昊惊愕地看着她,是怎样的绝望,让她产生了轻生的念头,“雅雅,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雅摇头,眼泪纷飞,说不出的可怜。
“雅雅,你别哭啊,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自杀,是不是乔震威那个畜生害你的,你跟我说,他是不是……”李承昊一想到乔震威在她身上纹的野兽图,那象征着这个女人都是他的纹身,他就气愤不已。
舒雅捂着嘴,眼泪爬满了她的脸,她写着:“承昊,你别问了好不好?我不想说,那是我最不想去回忆的回忆。”
李承昊望着她,这样一个弱不经风的女子,她到底承载了多少痛苦,才会连回忆都不想回忆。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将乔震威绳之以法。
李承昊想了想,说:“雅雅,跟我回去吧,未煊一直在找你,他……很想你。”
舒雅眼中的泪又涌了出来,提到池未煊,她眼神中露出一抹惊心的绝望,她不停摇头,“不要告诉他,我已经不是原来的舒雅了,现在的我,配不上他。”
“雅雅,你是为了他才受尽折磨,他不会嫌弃你的,跟我回去,我会安顿好你,乔震威不敢动你。”李承昊说,如果未煊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一定不会嫌弃她,反而……会更爱她吧。
可是,想到苏晴柔,他又犹豫起来,从始至终,苏晴柔都是无辜的,如今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未煊已经向她求婚了,如果这时候舒雅回去,苏晴柔又该何去何从?
李承昊拧紧了眉,雅雅啊,你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