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璃连忙伸过筷子夹走宋清波手里的虾子,感叹道:“晴柔,不怕你笑话,养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他老妈剥虾,真是难得。”
宋璃一句话,解了两人的尴尬,池未煊什么也没说,又剥好了一只虾子沾了酱料送到她嘴边,晴柔心里难受,仍乖乖张嘴接过去。
如此直到一盘虾子全吃完,她觉得那盘虾子就像堵在喉咙上,让她很不舒服。她不想去揣测池未煊帮她剥虾的用意,只是觉得这样去刺伤一个还爱她的人,有点过分。
她只希望这顿饭到此为止,他不要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然而下一秒,池未煊突然伸手过来,用指腹抹了抹她嘴角,宠溺道:“怎么像个孩子似的,酱料沾在唇角了都不知道。”
他抹掉她唇边的酱料,然后不避嫌的将手指送到嘴边吮了吮,笑道:“难怪你这么喜欢吃虾子,酱料味道不错。”
晴柔的脸“腾”一下红了,她现在真想地遁算了,也好过坐在这里倍受煎熬。而她对面传来两声筷子掉在碗上的声音,她脸红耳赤,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这个妖孽,他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她低着头,所以她并不知道宋清波与池未煊两人之间已经剑拔弩张,宋清波狠狠瞪着池未煊,那眼神仿佛在说,池未煊,我已经把她让给你了,你不要太过分。
而池未煊的眼神却尽是挑衅,我就是过分了怎么样,你咬我呀。
宋清波气得胸口剧疼,他突然站起来,转身离去。宋璃连忙追了过去,“清波,你去哪里?”
晴柔亦抬起头来,只来得及看见宋清波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她转头看着像个孩子一样的池未煊,无奈道:“闹够了?心里舒服了?”
“苏晴柔,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她不这么躲躲闪闪,他不会这么生气,更不会让她难做人。是她从宋清波出现的那一刻起,她整个人就变得不自在起来。她若是堂堂正正地面对宋清波,他不会这样子让她下不来台。
晴柔被他这话气得够呛,她不想跟他吵,直接放下筷子起身走了。
池未煊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变得很不自信。苏晴柔,你真的已经放下宋清波了吗?如果你真的放下了她,为何你舍不得看到他为你受一点委屈?
晴柔走出别墅,正好看到宋璃走回来,宋璃看到她,怔了怔,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别墅。晴柔知道宋璃没有说出口的话,她并不想这样子,可是只要她还在这里,对宋清波来说就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是她变心在前,她怎么还敢在他面前若无其事的跟池未煊秀恩爱?
她烦躁地挠了挠头,自从剪了短发后,她就习惯挠头了。她抬头望着天空,她想起后花园有一座玻璃花房。她记得玻璃花房里有几只金丝猴,跟猴子玩一会儿,总比跟池未煊待在一起吵架强。她深吸了口气,沿着小路向玻璃花房走去。
走到玻璃花房外面,里面果真有几只金丝猴,有一只正在打瞌睡,有一只在地上啃花生吃,还有一只在树上跳来跳去。
-->>